更快了,只剩之前的三分之一!
沈细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江逐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递过去:
“你没事吧?吓我一跳——这铅笔还真管用!”
沈细摇摇头,手撑着纸箱站稳,声音还有点虚:
“没…没事…就是刚才太紧张…铅笔沾了我的画规则…能跟包装纸的画对上…刚好能挡污染啃纸…”
苏析盯着车票,心里却没松——包装纸的灰没扩,可铅笔杆开始发涩,指腹按上去,能觉出点轻微的发烫;
而且她注意到,沈细的连帽衫口袋里,有个小小的鼓包,刚才她急着画的时候,鼓包轻轻动了下,还顶起个小尖儿,像是里头有东西在挪……
温忆也瞥见了,不动声色地往沈细口袋瞟了眼,又看向苏析,递了个眼神——意思是“盯着她口袋里的东西,别大意”。
苏析点头,指尖还压着铅笔,盯着车票上越来越淡的灰团,又看了眼沈细口袋里的鼓包——那东西是啥?
是跟画有关的本事物件?
还是她藏的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沈细突然“呀”了一声,指着车票:“散…散得差不多了!灰团快没了!”
苏析低头一看——车票上的灰团只剩一小点,贴在包装纸下面,眼看就要全散;
可包装纸的灰,突然又浓了点,铅笔杆的涩味更重,烫得指尖都有点发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