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连忙爬起来扶我们,他的膝盖被红砂磨破,渗着血丝,却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帮我扶起沈细:“快起来!仲沉那疯子很快就会追来!”
我抱着沈细起身,回头望去,核心区方向的绿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漫天黑污和仲沉暴怒的嘶吼:“我要杀了你们!我要你们为那杂碎陪葬!”
黑影……是不是已经死了?
心里一阵尖锐的抽痛,像被针扎着,却没时间悲伤,我们必须尽快逃离,才能不辜负他的牺牲。
出口的石门就在前方,厚重的石门上爬满苔藓,缝隙里还残留着黑污的痕迹,只要冲出去,就能暂时摆脱仲沉的追击。
可我们都没料到,仲沉早就预判了我们的路线,在出口埋下了更狠的埋伏。
就在我们即将踏入石门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脚下的红砂都在翻滚,数道黑污触手从地里钻出,像毒蛇般缠住了我的脚踝,黏腻的触感让人作呕,灼烧感顺着皮肤往上爬,疼得我直咧嘴,皮肤瞬间泛起红痕。
“该死!这杂碎居然在出口设了埋伏!”江逐急得开枪射击,能量子弹打在触手上,只留下浅浅的痕迹,根本打不断,反而让触手缠得更紧了。
沈细突然挣脱我的怀抱,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画具,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铅笔,指节都泛白了:“苏析姐……我来……我还能画一道符……”
他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铅笔在画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墨水都晕开了,却凭着一股倔强,硬生生勾勒出“净化束缚符”的纹路,每一笔都耗尽了力气。
淡绿色灵光闪过,缠住我的黑污触手瞬间消融,化作黑烟散去,沈细却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我连忙扶住他,发现他嘴角的血丝更多了,顺着下巴往下滴。
“小细!”我声音都在抖,心疼得不行。
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没事……快走吧……别让江逐哥白挡着……”
江逐二话不说,弯腰扛起沈细,一手拉着我就冲进石门:“快关石门!用密钥能量!”
我立刻催动糖罐里仅剩的微光,石门缓缓闭合,黑污撞在门上发出滋滋声,像是在啃噬石头,听得人头皮发麻,石门上的苔藓都被黑污腐蚀得发黑。
我们靠在石门后,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终于暂时安全了,可每个人都浑身是伤,沈细在江逐怀里昏昏欲睡,气息微弱。
可下一秒,石门突然剧烈震动,仲沉的怒吼声穿透石门传来,带着无尽的疯狂:“以为关上门就能挡住我?天真!你们这些杂碎,迟早要死在我手里!”
手环红光穿透石门缝隙,黑污开始腐蚀石门,一道道裂缝蔓延开来,碎石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破门撑不了多久!”江逐脸色凝重,扛起沈细就往遗迹外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不能被他堵在通道里!”
我的念头很明确:冲出火星遗迹,赶往火星北极净化基站,激活密钥高级权限,找到能让我们真正安全的地方。
可净化基站真的能激活密钥吗?仲沉会一直死追不放吗?黑影提到的能量晶又在哪里?
我们沿着通道狂奔,红砂从头顶簌簌掉落,砸在肩膀上生疼,通道里弥漫着黑污的腐臭味,混合着潮湿的霉味,让人头晕目眩,忍不住想吐。
跑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终于出现遗迹出口的微光,越来越亮,带着新鲜空气的气息,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风的流动。
“快到了!再加把劲!”江逐兴奋地大喊,脚步又快了几分,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
可就在我们踏出出口的瞬间,一道红黑能量波突然从侧面的沙丘后袭来,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小心!”我猛地推开江逐和沈细,自己也往旁边扑去。
能量波擦着我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岩壁,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砸在身上又疼又麻,灰尘呛得人咳嗽不止。
仲沉站在不远处的红砂丘上,头发凌乱,嘴角挂着血,眼神疯狂得像要吃人,身边还站着林锐和两名队员,已经形成了包围圈,把我们困在中间。
“我说过,你们跑不掉的!”仲沉舔了舔嘴角的血,笑得残忍,“星核密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仲沉!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握紧怀里的糖罐,绿光微微亮起,微弱却坚定,“星核密钥是用来净化黑污的,不是你谋求永生的工具!你醒醒吧!”
“净化黑污?”仲沉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贪婪,像饿狼看到了猎物,“有了密钥,星盟能给我永生!地球的死活,与我何干?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管我的事?”
他抬手催动手环,黑污从四面八方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黑污囚笼,将我们困住,腐臭味越来越浓,让人作呕,囚笼的黑壁上还冒着滋滋的电火花。
“今天,你们要么交出密钥,要么死!”林锐举起能量枪,枪口对准了沈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