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我擦干眼泪,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是我们太弱了,等我们找到机会,一定救江逐出来!”
洞穴里很暗,弥漫着淡淡的潮湿味和土腥味,跟外面的风沙味完全不一样,稍微能让人喘口气。
我看着积分面板,数字停在250分,终于不再快速跳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沈细靠在洞穴壁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手臂上的黑污不再蔓延,却依旧滚烫,烫得他时不时哼唧一声,看着就让人心疼。
小苔藓趴在他的胳膊上,叶子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发出微弱的绿光,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警惕周围的危险。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
不是风沙声,也不是畸变体的声音,像是某种东西在地上爬行,还带着黏液的摩擦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什么声音?”我心里一紧,握紧怀里的糖罐,警惕地看向洞穴深处,手心全是冷汗。
洞穴里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前面的轮廓,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一股熟悉的腐臭味——和畸变体身上的味道很像,但又多了一丝金属锈味,让人作呕。
是第三只畸变体?还是其他更可怕的东西?
沈细也听到了声音,吓得往我身边缩了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苏析姐……里面……里面有东西……”
我咬着牙,抱起沈细,往后退了退,尽量靠近洞穴入口,心里盘算着:要是真遇到危险,大不了就冲出去,总比被困在里面等死强。
可外面两只畸变体还在围攻江逐,冲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们被困在洞穴里,前有未知危险,后有巨型畸变体,真是进退两难。
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在洞穴里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沈细恢复点体力,再想办法救出江逐。
可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洞穴深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跟外面的畸变体有关系吗?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的声音突然停了。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红光从黑暗中亮起,忽明忽暗的,像是某种信号,映得洞穴壁发红,看着格外诡异。
这红光……怎么跟仲沉手环的红光那么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仲沉的人是不是也在这附近?这些畸变体,会不会就是他们引来的?
外面突然传来江逐的一声闷哼,听着就像是受了重伤。
我赶紧探出头往外看,只见江逐被一只畸变体的触手缠住了腿,另一只畸变体的砂卷朝着他的胸口扫去,他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江逐!”我撕心裂肺地大喊,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穴深处的红光突然变得刺眼,紧接着,外面的两只畸变体像是收到了某种召唤,突然停止了攻击,嘶鸣着转向洞穴的方向,朝着入口冲来!
它们居然放弃了江逐,直奔我们而来!
江逐趁机挣脱触手,踉跄着后退,肩膀的伤口流了更多的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他看着冲过来的畸变体,又看向洞穴里的我们,眼神里满是焦急。
“苏析!快躲进去!”江逐大喊着,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它们好像被洞穴里的东西吸引了!”
我抱着沈细,拼命往洞穴深处退,心里满是疑惑:洞穴里到底有什么?居然能吸引两只巨型畸变体?
畸变体冲进了洞穴入口,巨大的身体挤得岩石缝隙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会崩塌,腥臭味灌满了整个洞穴,熏得人头晕。
江逐也跟着冲了进来,一把拉住我的手,他的手心滚烫,沾满了血和砂粒,粗糙的触感硌得我手心发疼:“快往里面跑!这洞穴比想象中深!”
我们在黑暗中狂奔,身后是畸变体的嘶鸣和岩石摩擦的声响,洞穴深处的红光越来越亮,那股腐臭混合着金属锈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呛得人喘不过气。
跑了大概几十米,洞穴突然开阔起来,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红光就是从空间中央发出的。
我们停住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象,全都惊呆了。
空间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装置,上面布满了“∑”符号,和净化基站的零件上的符号一模一样,装置表面还沾着黑污,泛着诡异的红光。
红光就是从装置顶部发出的,而那两只畸变体正围着装置打转,触手时不时触碰装置,像是在守护它,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这是什么?”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怀里的糖罐,指尖传来一阵发烫的触感。
糖罐突然变得滚烫,罐底的“∑”符号亮起绿光,与远处金属装置上的符号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绿光和红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
江逐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