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身朝着畸变体冲去,双臂用力,把巨石狠狠砸向它的眼睛。
“畜生!来追爷爷!”
畸变体被巨石砸中眼部,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显然受了伤,它调转方向,嘶吼着冲向江逐,巨大的砂卷瞬间朝着他猛冲过去。
“江逐哥!”沈细哭着喊,挣扎着要从我的怀里挣脱,“你别丢下我们!我不要你挡着!”
我死死抱住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咬着牙朝着岔路口冲去,声音带着哽咽,却无比坚定:“小细!我们不能辜负江逐的牺牲!只有我们安全了,他的努力才没白费!到了基站,我们才能想办法救他!”
冲进岔路口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江逐被砂卷困住,他的身影在红砂中越来越模糊,却依旧挥舞着岩石碎片,拼命抵抗,那道倔强的身影,深深印在了我心里。
眼泪掉得更凶了,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不敢停下脚步,只能抱着沈细,拼命往前跑。
岔路口后面是一条狭窄的沟壑,两侧的岩石高耸,像两道天然的屏障,能勉强挡住红砂风暴,沟里的空气相对清新,没有外面的热浪和腐臭味。
我们躲在沟壑里,听着外面漫天的红砂声和畸变体的嘶吼,心里满是担忧,手心全是冷汗。
“江逐哥他……会没事的吧?”沈细哽咽着问,眼神里满是不安和自责,“都怪我没用……要是我能画好符,江逐哥也不用这么拼……”
“不怪你!”我用力摇头,擦干眼泪,语气坚定,“是我们都太弱了,江逐是为了保护我们,他很厉害,一定能想办法逃出来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那只畸变体那么凶猛,江逐又受了伤,他能撑多久?
沟壑里的能量乱流影响小了很多,积分面板上的数字终于停了,留在180分,总算暂时脱离了积分清零的危险。
沈细靠在沟壑壁上,脸色稍微好了些,手臂上的黑污不再蔓延,只是还有点烫,他看着我怀里的糖罐,眼神里满是疑惑:“苏析姐,刚才密钥为什么突然能爆发那么强的力量?之前明明被能量乱流压得根本用不了……”
我低头看向糖罐,罐底的“∑”符号还在闪着微弱的绿光,像是在回应我们的疑问,罐身微微发烫,带着妈妈的气息。
“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心里满是困惑,“可能是……妈妈的意识碎片感觉到了我们的危险,帮了我们一把?”
糖罐里的妈妈意识碎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猜测,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心里安定了些。
密钥突然爆发的力量到底哪儿来的?妈妈的碎片还有多少没告诉我的秘密?这个疑问像种子一样埋在心里,让我越发好奇。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糖罐传来一阵微弱的共鸣,像是在感知什么,罐底的绿光闪得更频繁了。
“怎么了?”沈细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问道,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感觉……糖罐在找什么东西。”我皱起眉头,顺着共鸣的方向看去,只见沟壑深处,隐约有一道微弱的蓝光在闪烁,若隐若现,“那里好像有东西!”
沈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精神也振奋了些:“苏析姐,我也感觉到了!是能量晶的气息!比之前在遗迹里遇到的更浓、更纯!”
能量晶?
这沟壑里居然藏着能量晶?
它为什么会在这儿?和净化基站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这能量晶的出现肯定不是偶然,说不定和净化基站的异常有关。
“我们过去看看!”我抱起沈细,朝着沟壑深处走去,“说不定这能量晶能帮你恢复体力,还能强化密钥!”
沟壑两侧的岩石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和火星遗迹里的∑符号隐隐契合,只是线条更古老、更复杂,像是某种能量引导阵,顺着纹路往前走,那道蓝光越来越亮,能量晶的气息也越来越浓。
走了大概几十米,沟壑突然开阔了些,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惊呆了。
沟壑尽头的岩石壁上,嵌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蓝色能量晶,散发着柔和的蓝光,像一颗蓝色的星星,周围的红砂都被蓝光驱散,形成一片干净的区域,岩石壁上还刻着一行细小的文字,像是某种提示。
“星核之辅,净化之源,黑污之敌,基站之钥。”
我轻声念出这行字,心里一动,难道这块能量晶是净化基站的关键?
它能帮我们激活密钥的高级权限?还是能修复净化基站的异常?
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我心里打了个问号,对能量晶的作用越发好奇。
就在我准备靠近能量晶时,糖罐突然剧烈震动起来,罐底的“∑”符号与能量晶的蓝光产生强烈共鸣,绿光和蓝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光柱,耀眼却不刺眼。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