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咬着牙,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酸味和嘲讽。
“堂堂圣埃琳娜家族的伯爵夫人,竟然沦落到给一个美国农夫当情妇?”
“情妇?”
玛德琳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了起来。
她仰起头,在陈安的侧脸上深情吻了一下。
“夏洛特,你还是那么傲慢且无知。”
玛德琳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在这里,我不是什么伯爵夫人。我是泰坦庄园的女主人之一。”
“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不仅帮我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买下了我酒庄周围所有的土地,他甚至……”
玛德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
“他甚至用一瓶香水,就赚到了你们波旁家族旗下那个破落酒庄十年的利润。”
“你引以为傲的蓝血,在泰坦的财富面前,一文不值。”
这番话,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夏洛特的脸上。
她引以为傲的阶级壁垒,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农场里,被彻底踩在了脚下。
“你……你们……”夏洛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玛德琳和陈安,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陈安拍了拍玛德琳的手背,
目光重新落在那位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公主身上。
“夏洛特小姐,如果你是来买草莓或者香水的,请去排队。”
“如果你是来展示你那可笑的优越感的……”
陈安指了指庄园的大门。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说完,陈安转身,搂着玛德琳,头也不回的向屋内走去。
“等等!”
夏洛特急了。
她这次来,可是带着家族的死命令。
必须拿下那种“变异香根鸢尾”的欧洲独家代理权。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她在家族里的地位将一落千丈!
“陈先生!我们可以谈谈!我代表波旁家族,愿意出双倍的价格……”
夏洛特踩着高跟鞋,不顾一切追上了台阶。
但就在她即将靠近陈安的那一刻。
“吼……!”
一直趴在门廊上的白化猎豹“沙丘”猛的站了起来,
冲着夏洛特发出了一声威胁的低吼,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啊!”
夏洛特吓得尖叫一声,脚下一软,那双昂贵的香奈儿高跟鞋直接踩空。
“噗通!”
这位高高在上的法兰西公主,
竟然直接跌坐在了门廊前那块刚刚被浇过水,还有些湿润的泥土地上!
洁白的粗花呢套装瞬间沾满了黑色的泥浆,
精心盘好的长发也散落下来,狼狈到了极点。
陈安停下脚步,回过头。
他看着跌坐在泥地里,眼眶通红,满脸屈辱的夏洛特。
“看来,公主殿下对我们蒙大拿的泥土,情有独钟啊。”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想谈生意。”
“那就先去把这身沾满泥巴的衣服换了。”
“今晚八点,我在半山腰的温泉别墅等你。”
“记住,我只给你十分钟的陈述时间。而且……”
陈安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那因为跌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我不喜欢在谈生意的时候,看到任何多余的‘伪装’。”
说完,陈安大步走进了主屋。
留下夏洛特一个人坐在泥地里,
感受着周围那些安保队员戏谑的目光,
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在这屈辱的深处,一种从未有过的,被绝对强者碾压后的异样感,
却像是一颗毒草的种子,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发芽。
夜幕降临,蒙大拿的星空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澄澈。
半山腰那座刚刚落成不久的超级豪宅,
此刻正散发着幽暗而暧昧的暖光。
尤其是后院那个延伸出悬崖边缘的天然地热温泉池,
水面上蒸腾着白色的雾气,在月光下宛如仙境。
晚上七点五十分。
一辆黑色的高尔夫球车沿着蜿蜒的柏油山道,缓缓停在了豪宅的侧门。
车门打开。
夏洛特·德·波旁,这位在欧洲社交圈里被称为“冰山天鹅”的蓝血贵族,
此刻正裹着一件宽大的深灰色浴袍,
踩着一双并不合脚的软底拖鞋,有些局促的走了下来。
她那头标志性的铂金色长发依然有些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