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鹅在一处鸟族的小渔村停下来，和当地的居民聊了聊。

    “你们为什么不搬到天空之城去？”

    一位老鸟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搬到天空之城？拿什么搬？天空之城的一套房子，够我们全家不吃不喝攒一百年。”

    “而且去了能干什么？我们这种乡下来的，到那儿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住最差的房子，还得被别人看不起。”

    他叹了口气：“算了，就在这儿待着吧，虽然穷点，但至少自在。”

    谛鹅又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搬到割让给企鹅族的那些地方去？”谛鹅又问。

    老鸟族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想过，但不敢。那儿现在归企鹅族管，我们不熟悉那边的规矩。而且，万一去了还不如这边呢？”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但我一个老伙计住那，对我说过...”

    “他说什么？”

    “他说，他听说那边过得挺好的。”

    老鸟族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我想去看看”的光。

    但他很快就低下了头。

    “算了，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谛鹅没有追问。

    鳞甲族的领地、岩族的领地、海豹族的领地......谛鹅一个一个地走了一遍。

    每一个地方，都是相似的状况。

    除了首都和少数几个大城市之外，其他地区的居民生活水平低下，基础设施匮乏，教育医疗严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