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持续到深夜,谛鹅喝了不少酒。
她平时不喝酒,但今天破例了。
墨羽和雪绒陪着她,三只企鹅坐在议事厅的角落里,看着那些跳舞唱歌,聊天的生灵们。
“殿下,您开心吗?”墨羽问。
谛鹅想了想,点了点头:“开心。”
雪绒忍不住问:“那您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谛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墨羽和雪绒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她们以为谛鹅说的是个形容词,而不是动词。
然后一鹅勾搭着谛鹅一只肩膀,然后重重拍了拍。
“没办法,殿下向来美梦成真,不需要做梦是应该的。”
看着二鹅这个样子,谛鹅就知道,她们误会了。
但也由着她们了。
她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梦到那些死去的企鹅们了。
但是这种开心的时候,没必要提出令鹅有些伤感的事情。
然后谛鹅笑了,笑得很轻。
“你们说得对。”
宴会结束后,谛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在冰面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心里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梦到她们。
她希望会,但又害怕会。
希望,是因为她想她们。
害怕,是因为她怕自己会再次陷入那种失去的痛苦。
就这样,带着复杂的心情,她睡着了。
然后,她梦到了她们。
但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会变成一只逝去的企鹅,以第一人称的视角,经历她们生命中的珍贵时刻。
她看到的是她们的过去,是她们活着时的记忆。
但这一次,她就是谛鹅。
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