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门官员应声而去,行政司内瞬间忙碌起来,卷宗翻阅声、讨论声、笔墨书写声交织在一起。陈林之坐在案前,亲自审阅各部门上报的候选名单,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这些官员将是祥阳行政体系的基石,容不得半点马虎。
户部库房内,刘海亲自督阵,指挥士兵们搬运粮草。库房内堆积如山的粮食散发着谷物的清香,士兵们两人一组,将小麦、小米、红薯分装成百斤一袋,用麻线捆紧,袋口贴上“祥阳支援”的红色标签;肉干则用陶罐密封,罐口裹上油纸,防止受潮变质。“动作快些,但要仔细!”刘海高声喊道,“每一袋粮食都要过秤,每一罐肉干都要检查密封,若有短斤少两、密封不严者,军法处置!”士兵们齐声应诺,库房内一片忙碌,麻袋堆叠如山,陶罐整齐排列,一派井然有序。
财政部内,赵大江正与下属官员核算资金,算盘珠噼里啪啦作响,如同密集的鼓点。“祥阳专项账户,黄金两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银元二十万枚,分批次运输,第一批运输黄金一万两、白银五万两、银元十万枚,后续批次按建设进度拨付。”赵大江一边核算,一边下令,“即刻去国库支取,用特制木箱装载,贴上封条,派锦衣卫护送,明日交付漕运部!”
建设部内,赵宽正对着舆图,与五座水泥厂的负责人通过信使沟通。“华夏城水泥厂日产百石,优先供应祥阳三百石;永夏寨水泥厂日产百石,供应两百石;安城、宁城、康城水泥厂各供应百石,五日内凑齐五千石!”赵宽语气坚定,“各厂务必加班加点,若有困难,可从其他建设项目中抽调人手,务必确保水泥按时足额供应!”信使们快马加鞭,将命令传递至各座水泥厂,一时间,五座水泥厂内炉火熊熊,工匠们轮班作业,水泥生产昼夜不停。
与此同时,建设部的工匠招募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石匠、木匠、泥瓦匠们纷纷响应号召,从华夏城及周边村镇赶来,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我是石匠,修城墙、建房子样样在行!”“我是木匠,能做工具、能搭工棚!”“我是泥瓦匠,擅长抹灰、砌砖!”工匠们踊跃报名,脸上带着为国效力的自豪。赵宽亲自挑选,最终选定百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发放工具与口粮,安排住宿,明日进行岗前动员。
农业部的种子仓库内,赵永村正指挥人员挑选种子。红薯种子要颗粒饱满、无病虫害,蔬菜种子要分类包装、标记清楚品种。“红薯种子要挑‘大而饱满’的,这样发芽率高;蔬菜种子要‘新鲜无霉变’的,确保成活率。”赵永村一边检查种子质量,一边叮嘱道,“每一袋种子都要贴上标签,注明品种与播种方法,农技人员要熟悉每种作物的种植技巧,明日给他们做最后培训!”
畜牧部内,马三正挑选种畜,兽医们仔细检查每一头黄牛与山羊的健康状况,用手触摸、用耳倾听,确保种畜无病无疫。“黄牛要‘强壮有力’,能耕地拉车;山羊要‘繁殖力强’,能快速繁衍。”马三说道,“挑选完毕后,单独饲养,补充精饲料,明日进行检疫,后日随船队出发!”
医疗部内,陈超正整理药品,医官们分门别类地将金疮药、草药、青霉素、口罩、手套、消毒酒精摆放整齐。“金疮药五百瓶,按伤势轻重分为内服、外用两种;草药千斤,按功效分为消炎、止痛、退烧等类别;青霉素千支,单独存放,贴上‘慎用’标签,附带使用说明书;口罩五千个、手套三千副,用干净的棉布包裹;75度高度酒百坛,密封好,防止挥发。”陈超逐一清点,“三名郎中、十名医学生,明日进行战前急救培训,后日熟悉药品摆放,确保抵达祥阳后能即刻开展救治工作!”
制造司的工坊内,炉火熊熊,铁水奔流,工匠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赶制武器。铁匠们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震耳欲聋,墨刀、长枪在他们手中渐渐成型;火器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制作震天雷、石灰弹,将火药、石灰装入陶罐,密封严实,贴上“危险”标签;矿工们则在矿场忙碌,开采焦炭、石灰石,用马车运往码头,准备装车运输。李老四穿梭在工坊与矿场之间,不时停下来检查武器质量与原料纯度,“墨刀要‘锋利坚韧’,能劈砍坚硬铠甲;长枪要‘笔直坚硬’,能刺穿敌军胸膛;震天雷要‘威力十足’,能震慑敌军阵型;石灰弹要‘密封完好’,能释放烟雾迷眼。”他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声响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事部的武器库内,杨元广正监督士兵们搬运武器铠甲。光明铠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墨刀、长枪泛着寒光,帐篷、被褥、炊具整齐堆放。“五百套光明铠,每套都要检查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