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刚,休得无礼!”陈胜抬手制止了陈刚,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王松,语气威严,掷地有声,“王侍郎,本殿下知道,杨将军提出的条件,确实太过苛刻,你们无法答应。但‘无功不受禄,无过不受罚’,你们东境当初跟着南境,与我华夏为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若是没有足够的诚意,想要求和,绝无可能!不知你们打算如何赔偿?”
王松心中一松,连忙抬头,眼中露出几分希望,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英明!殿下英明!我国愿意赔偿华夏国一百万两白银,让我朝最小的公主周婷婷与殿下和亲,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周婷婷,听说也是不逊色与昭阳公主的女子,不光长得倾国倾城,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群臣开始小声议论着。
“哦?你们皇帝周昊舍得将公主许嫁给我?”陈胜眼带笑意地问着。
“殿下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公主能嫁给殿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必定会成为一段佳话!”王松夸赞道。
“还不够!”陈胜轻飘飘只说了三个字。
王松没想到华夏国的王子这么难缠,小心询问道:“外臣恳请殿下,提出合理的条件,只要我东境能够做到,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陈胜缓缓开口,语气威严,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好!既然你们有求和的诚意,本殿下就提出几个条件,你们好好听着,若是能答应,我们便罢兵休战,永结盟好;若是不能答应,你们就立刻滚回东境,告诉你们东境大王,本殿下随后便会挥师东进,荡平东境,让你们东境付出应有的代价!”
“外臣遵令!外臣遵令!请殿下吩咐!”王松、李谦等人连忙答应,语气恭敬,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陈胜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期待的是能够达成求和协议,为东境争取喘息之机。
陈胜目光扫过王松等人,语气冰冷而坚定:“第一,本王不需要你们的公主和亲,但东境必须割让靠近祥阳城的清溪县城,归华夏所有。清溪县城地势险要,是东境连接祥阳的重要通道,割让清溪县城,既是你们东境求和的诚意,也是我华夏巩固南境防线的需要,你们不得有任何异议!”
“什么?割让清溪县城?”王松、李谦等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李谦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殿下,不可啊!清溪县城是东境的重镇,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若是割让给华夏,我东境的国力将会大大受损,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收回成命,换一个条件!”
“放肆!”陈武厉声呵斥,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殿下提出的条件,岂容你们讨价还价?清溪县城,你们割也得割,不割也得割!若是再敢多言,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李谦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王松心中也满是无奈与不甘,清溪县城确实是东境的重镇,割让出去,对东境的打击极大,但他也知道,若是不答应,陈胜必定会挥师东进,荡平东境,到时候,东境将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与不甘,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请提出第二个条件!”
陈胜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之色,继续说道:“第二,东境赔偿华夏两百万白银,作为你们当初跟着南境,与我华夏为敌的赔偿,弥补我华夏在战争中的损失。这笔白银,必须在三个月内,全部送到祥阳,若是逾期未送,本殿下便会认为你们没有求和的诚意,立刻出兵攻打东境!”
“两百万白银?”王松、李谦等人再次脸色大变,眼中满是绝望,王松连忙躬身,语气恳切,苦苦哀求道:“殿下,求您开恩!两百万白银,数额太过巨大,我东境国力薄弱,根本拿不出来啊!就算是倾全国之力,也只能拿出一百万白银,能否请殿下宽限几日,再减少一些数额,外臣感激不尽!”
“少废话!”杨浩宇厉声呵斥,语气激烈,“殿下已经手下留情了,若是按照你们当初犯下的过错,别说两百万白银,就算是五百万白银,也不足以弥补我们的损失!‘言出必行,行则必果’,殿下提出的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要么答应,要么滚蛋!”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王松连忙躬身致歉,神色惶恐,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恳求,“殿下,求您宽宏大量,减少一些数额,两百万实在太多,的确是无法拿出,能否用东境的丝绸、粮食一并献上,弥补不足?”
陈胜皱了皱眉头,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几分松动:“也罢,本殿下念在东境百姓的份上,就宽限你们一次。白银可以减少到一百五十万两,但你们必须额外献上丝绸五万匹、粮食三万石,一并在盟约签定后三个月内送到祥阳,若是逾期,后果自负!”
王松心中一松,连忙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