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孙绍永远是大哥!
“兄长,你我忍辱负重,暗中练兵,为的不就是除掉唐剑,报杀父夺国之仇吗?”
“何不趁着今日一并做了,杀了唐建明,救出表舅,兄长接任吴侯爵位,重掌江东!”
孙登年幼,看事情也简单。
然而孙绍却不这么认为。
只见他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然后在椅子上坐下,做沉思状。
一旁的孙登面露焦急,吴安含泪哭求。
“兄长?”
孙登急得跺了跺脚。
“兄长平日里与我读书习武,常说大丈夫生于世上,当快意恩仇,手刃仇人,开创基业;我素来佩服兄长之志。”
“可如今咱们的仇人唐建明,就到了柴桑,还抓了吴安的父亲,新仇旧恨就在眼前,岂能不报?”
“兄长还有何疑?”
孙绍眼神有些失焦,并没有看孙登,只是盯着桌上简陋的沙盘,说道:
“贤弟,你并不懂得这其中道理。”
孙绍则有些气恼的回嘴:
“要我说,咱们该报仇就报仇,这就是道理!”
孙绍这会儿终于抬头看了孙登一眼。
眼神中蕴含着凌厉的光芒!
孙登被孙绍一瞪,顿时有些胆怯,缩了缩脖子。
“贤弟若认为你能刺杀唐剑,重新夺回江东,那你就去,我不拦着。”
孙登听完,嘟囔道:“我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杀得了大人?”
孙绍听完,说道:“为兄长你三岁,也不过十五岁年纪。”
“就连我父孙策,何等英雄?但在少年时也依然在袁术麾下韬光养晦,后来抵押玉玺,才借得兵马打下江东六郡。”
“而你我屈居于此,就连出个门都要受人监视,要想刺杀唐剑谈何容易?”
孙登:“可……吴安的父亲咱们就不救了吗?”
“他可是为了咱们,才去买的那些铠甲兵器…………”
孙绍有点智者的潜质,只见他沉思着,说道:
“我看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唐建明抓了吴安的父亲,不在皖口问罪,反而用囚车押送到柴桑来,其目的恐怕是要对付你我兄弟二人!”
孙登和吴安一听,也有些慌了,齐声问道:
“何以见得?”
孙绍于是便开始给他们分析起来。
“唐建明夺我孙氏基业,本欲杀我兄弟二人,却又想留个仁义之名,故而将你我兄弟圈养在府,加以监视。”
“就连董袭、朱然二位将军要见我们,都困难重重,可见其对我兄弟二人的戒备何其之严!”
“这些年来,虽然我们在祖母的庇护下,有惊无险的长大。”
“但在这重重监视之下,只怕就连我们私下里练兵的事,都瞒不过他们。”
“如今……他将吴安之父从皖口押解而来,其目的恐怕就是要让表舅吴奋指认是我们兄弟让他购买兵器铠甲,暗中操练兵马,意图复我江东孙氏基业!”
孙绍和吴安听明白了。
吴安的脸色更加惨白,哭泣不止。
“那么……如此说来……表兄没有办法救我父了?”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孙绍不愧是这群人之中的大哥,他马上就给出了答案。
只见他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救是能救…………只是……”
吴安连忙抹了一把眼泪,问道:“表兄快讲,如何救?只要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孙绍却说道:“这件事不需要你做什么。”
“前年朱然将军来看我时,曾跟我说过,若遇上危难,便派人去他府上告知一声,他定会舍命相助。”
“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随后,孙绍立刻拔出宝剑,割下一块衣袖,然后咬破手指,在孙登和吴安两个人震惊的目光中,在衣袖上写下一个“救”字。
然后将这块布递给吴安,并且说道:
“快将这块布送往朱然将军家里,和他说明缘由,请他务必相救!”
吴安连忙接过那块布,折叠好了在身上藏好,然后下了楼,从后门走了。
话说唐剑与众人来到陆况办公的府衙,这里还是和唐剑离开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有做什么改动。
众人请唐剑入正席。
唐剑也请众人入座,那装着吴奋的囚车也被拉到院中。
一些人不知道吴奋,但是许多人是认识的。
比如朱然。
见到吴奋被囚禁在囚车中,朱然忍不住看了几眼,想要上前为吴奋求情,但是现在氛围不对,贸然上去求情,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朱然只能作罢,跟着众人入席。
席上,陆况向唐剑汇报近年来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