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浮现出一丝兴奋的表情!
随后,很快又隐入平常。
只见他站了起来,开始在帐中慢慢踱步,左手背在背后,右手慢慢捋着胡须。
显然,他现在是正在经历兴奋,谨慎,和风险评估几个阶段。
作为一军主将,和淮南战场的大都督。
他确实有必要,也必须处处谨慎。
温恭也不急躁,仍然是那一副平常心态。
甚至还自顾自拿起壶,给自己斟上了一杯茶,然后品了起来。
曹休走了几步。
貌似是在心中完成了风险评估,然后站住,微转过身,回头。
“可………若是让蒋济,王凌去偷袭陆逊本营,我军在成徳的粮草,何人来守?”
“要知道,我军乃至合肥的命脉,皆系于成徳,粮草一旦有失,合肥难保,淮南之地,将不复为大魏所有也!”
曹休的说法没有错。
破陆逊的陷阵车,很重要。
但是成徳县,更重要。
温恭便开口说道:“都督何必忧虑,不是还有石建吗?”
曹休摇了摇头,叹息道:“仲让有所不知,石建此人,虽然通晓兵法,懂战阵,但是贪酒好色,常有僭越之举。绝非是镇守成徳的最佳人选。”
温恭道:“何不使王凌屯于成徳,派石建随蒋济前往偷袭陆逊?”
曹休仍然摇头。
“王凌虽为刺史,但通晓地理,善用兵。而石建虽为战将,却善守不善攻,绝非突袭之人选!”
温恭听完,不禁在心里暗暗说道:“看来这些魏国战将,也是各有各的短板。”
曹休仍然在说石建的缺点:
“石建此人,若有人在旁提点他还好,如果只放他一人在成徳,只怕要重蹈当年官渡淳于琼之覆辙,我是万万不放心让他镇守成徳的。”
温恭听完,便顺着曹休的话,说道:“既然如此,都督何不派一监军往,助石建镇守成徳?”
“等都督破了陆逊,再让蒋济王凌二人回镇成徳,也就是了。”
曹休听完温恭的建议,想了想。
也只能这样了。
但是,他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有谁比较适合这个职位。
最后,他看向温恭,眼里有了计较。
“仲让少年老成,腹有良谋,不知可愿作为监军,持我军令往守成徳?”
温恭眼中,闪烁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芒!
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费了多少计谋,总算是拿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了。
只要到了成徳,他就能够掌握住曹休乃至合肥的粮草命脉!
到了那个时候,兴许整个淮南的战局,都将由他的一个举动,而发生改变!
甚至能够影响到往后天下的格局和进程!
想到这里,温恭是激动的。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仍然用那一副平静的表情,放下茶杯,起身向曹休拱手道:
“既然都督有令,末将愿遵将令。”
“好!”
曹休哈哈一笑,大步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温恭的肩头上。
“有仲让为我镇守成徳,我无忧矣!”
“待我破了陆逊小儿,必然为仲让计一大功!”
温恭:“为都督效命,乃恭之幸也!”
曹休哈哈一笑:“好了,下去准备吧,你直接作为传令官,将我的军令和出兵的命令,带去成徳,让蒋济和王凌迅速出兵!”
两日后。
温恭持曹休将令,率队抵达成徳。
“袭取陆逊本营?烧其战车?”
王凌见了曹休的命令,不由得眉头紧皱。
陆逊用兵,十分谨慎。
先不说能不能烧得成,就是接近陆逊的本营,恐怕也是难如登天!
蒋济坐在一旁,捻须不语。
他不光在考虑这个军令的可行性,也在考虑这个军令的真实性。
但是,军令上的印章,毫无疑问是真实的。
温恭带来的人,也有曹休的亲卫兵,可以证实温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有效的。
这样一来,他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绕后袭取陆逊本营,并烧毁其战车”这个计策,究竟有多大可行性上。
温恭也看出这两人的顾虑,于是说道:
“都督会接连派人出营挑战,以吸引陆逊的注意力。”
王凌听得焦头烂额。
这根本不是重点好不好?
问题是,绕后接近陆逊本营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啊!
“子通,你说这………”
王凌还想向蒋济发发牢骚,却只见蒋济抬起头,说了一句:
“近来,东吴大军不断往合肥集结,我军要想混入陆逊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