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夫人和吴夫人正在院中坐着说话。
丫鬟们捧着一些东西,这些都是江南来的贵重花瓶,瓷器。
糜夫人特别喜欢这些东西。
宫中如今房子虽然是老的,但是添置的东西却都是新的。
丫鬟们也知道,但是这些瓷器是糜夫人的最喜爱的,所以捧着过来问。
糜夫人看了看,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回忆。
随即说了三个字:“留下吧。”
丫鬟们会意,便捧着瓷器花瓶返回了房屋。
吴夫人见这里忙着,于是也不多说话,起身向糜夫人告辞。
“姐姐,我还有些事要与家中商量,这便失陪了。”
糜夫人点了点头,吴夫人带着丫鬟离去。
刘备定下登基之日后,同时也定下糜夫人为皇后,吴夫人也将被立为贵妃。
在没有确定谁是皇后的这段时间,糜家和吴家两家可是用尽了浑身解数,把能走的关系都走了一通,以确保自家能稳坐皇后之位。
糜家代表着刘备的基础班底,是跟着他一路创业过来的人,按理说应该毫无悬念。
但是,吴家却代表了益州的士族群体,根基庞大,也是极具竞争力。
在这件事情上,为吴家说话的人,远远超过糜家人。
好在刘备念旧,阿斗出生之后,糜夫人就一直带着阿斗,如亲生儿子一般,阿斗又只认糜夫人。
再加上孔明,赵云,孙乾简雍等一些老臣认可糜夫人,这才将糜夫人的这个正宫皇后之位定了下来。
然后为了补偿吴家,就给吴夫人定了个贵妃。
所以吴夫人这些天都有些不太高兴。
当然这些事,并不是糜夫人可以左右的。
这时,阿斗抱着个藤球,从外面跑进来。
“母亲。”
糜夫人回头看到阿斗,没来由的心里一痛。
她自己亲生的那个孩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究竟是死是活。
……………
就在益州上下为了刘备登基的事情忙碌的时候,淮河战场这边,已经进行了无数场争夺。
唐剑和曹丕双方的军队一共接近五十万人,在汝南的弋阳,到下蔡,然后再到沛国和徐州彭城,绵延数百里,围绕着弋阳、汝阴、还有沛国的相县三个重要战略位置展开争夺。
魏军仗着骑兵的优势寻求野战,而唐军则以陷阵车为核心,打阵地战,攻下城池就固守,步步为营,慢慢蚕食魏国的地盘。
再加上唐军军官将领多是兵枢院出来的学员,一撒到战场上,就像是蛟龙入海,如鱼得水,虽然有着巨大的人数差距,但是由于这些兵枢院学员军官们的活跃表现,硬是打得有来有回,还隐隐占据上风。
要不是战线太长,物资投送能力达不到,唐军此刻恐怕早已打过了淮河,席卷豫州了。
也就是因为补给线太长,超出了唐军的物资投送极限,所以唐军目前止步于淮河一线,与曹魏的三十万军队展开攻防,互相拉锯。
双方势力在这个地区犬牙交错,局面十分焦灼。
……………
建业,唐剑幕府。
今天陈登走得有点晚。
自从战端开启,陈登就摊上了这总览后勤,统筹调度的活儿。
以至于短短一个多月,头发都见白了不少。
唐剑带着项泽正好经过,见到陈登刚从作战室里出来,于是便叫住陈登,想请他一起吃饭。
“元龙,留步。”
陈登手里还抱着一捆文书,见到唐剑叫他,便站住,转身回应道。
“主公何事?”
唐剑淡淡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近来见元龙为了前线大事操劳,废寝忘食,所以孤让我家夫人准备了一些饭菜,请元龙留下吃一顿,小酌几杯。”
陈登听完,略有心动。
他是个嘴馋的人,对于美食的诱惑很难抵挡。
尤其是唐剑家的美食。
但是,他现在手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就他手里这些文书和账簿,明早就必须签发出去。
要不然耽搁了前线的粮食和军械供给,就会出大问题。
陈登有些难为情的拍了拍腋下夹着的一摞文书公函,说道:“主公,今日不行,还有许多文书未曾签发出去,关系到前线的钱粮问题。”
唐剑却说道:“那今夜我与元龙一起加班,早些批复签发,不就行了?”
陈登听到唐剑这么说,心里当然乐意。
于是便不再推辞,继而对唐剑说道:“那就多谢主公了。”
唐剑带着项泽,陈登回到院中,陆小草已经让人安排好了饭菜,火锅涮肉,酸菜鱼片,回锅肉,清炒豆芽,还有几道凉拌小菜。
虽然在唐剑生活的那个年代,这些菜用来待客略显寒酸,但是在这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