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里已经集结起来的骑兵,足有八千上下。
这点人马,在曹真看来,无异于以卵击石。
“不自量力!”
曹真嘴角划出一个残酷的笑容,然后对身边的夏侯尚下令道:
“夏侯尚!”
夏侯尚连忙回应:“末将在!”
曹真:“命你持我大旗,率骑兵军冲垮对面!”
“末将遵命!”
夏侯尚领了军令,让亲兵接过指挥旗,上前振臂一呼,引着八千骑兵举着火把朝着对面那片骑兵冲去。
对面的火把蔓延开来,覆盖整个山头。
而魏军骑兵则没举那么多火把,但是密密麻麻的骑兵铠甲却在黑夜中闪耀着寒光。
夏侯尚亲自引军,朝着对面冲去。
曹真登高望远,来到一个小土山上,指挥全局。
此刻,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山谷里,乃至目之所及的所有山头,基本上都有火光。
绵延不断,延伸向眼睛看不到的尽头。
二十万人马,光是扎营下寨,都占了附近方圆十几里。
每个山头都有营帐。
这么雄厚的实力,而吴军竟然只用三千骑兵来偷袭,不说曹真,就是随便叫出一个小卒来,都会说吴军是在找死。
曹真见后,心中大定。
亲卫随即在山上布置营帐,作为曹真的临时指挥部。
一个马扎放在了地上,曹真手按剑柄,坐下观战。
马蹄声如同闷雷一样响起。
黑夜中,只见两片密密麻麻的火光朝着对方互相冲去。
距离在不断拉近!
很快,双方距离不足两里!
一里!
火光照映着曹真的面庞,以及他脸上深深的八字法令纹。
他现在的表情,已经是肉眼可见的残忍。
因为他已经可以预见,敌军这三千骑兵,会在与自己麾下八千铁蹄的对冲下,死个精光!
随着双方越来越接近,曹真似乎已经嗅到了胜利的滋味!
“陆逊啊陆逊。”
曹真此时已经是完全的自信,只见他眯着眼睛,轻蔑的说:
“本将还真应该感谢你,我军一到寿春,你就给我送来这样一个战绩。”
随后,笑容在他脸上堆起。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东吴骑兵即将折戟沉沙之际,突然转折出现了!
并且是真的转折!
只见东吴的三千骑兵冲着冲着,突然向南一个转折,就在离着魏军骑兵不到一百步的时候,绕了一个大弯,全军猛然向南转去。
夏侯尚见状,顿时叫道:“见我军威,想逃?”
他可不会让这只兵马逃掉。
东吴不产马匹,战马属于稀缺资源。
唐剑麾下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骑兵,所以他才挂费心思,研究出来陷阵车这种东西,用来与魏国的骑兵对抗。
今夜如果能全歼吴军这三千骑兵,那么绝对是大功一件,对于东吴也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没了骑兵,看他们还拿什么来梦想争夺中原!
夏侯尚招呼一声,率军朝着吴军骑兵后面追去。
山上,曹真注意到了这一幕。
自从吴军骑兵突然转向,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不见。
转眼换上疑惑,然后变成担忧。
吴军骑兵不能与魏军骑兵对抗,但是这样突然转走,把夏侯尚引向南方。
作为一名战将,曹真敏锐的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诈!
曹真连忙站了起来,眼珠猛转两下,立刻拿定主意,下了一个命令:“吴军向南逃,定然有诈,传令,让夏侯尚引军退回,不可深追!”
“是!”
传令兵立刻小跑下去,翻身上马,然后纵马疾驰而去。
曹真担忧的在山头上开始踱步。
二十万魏国大军,在寿春西面铺得到处都是,漫山遍野到处都是火光。
此时,突然一阵骚乱传来,东北角首先发生混乱。
一支骑兵自东北角突入,魏国的步兵没有树木搭建营寨和防御,只用粮车,辎重车辆做了一道简单的防线。
火光中许多骑兵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战马跳过只有半人高装着几袋粮食的木轮板车,踩进挤在粮车后面的人堆里,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战马上面的骑士用腿夹紧马腹,举起手中的枪乱戳人,粮车后面的人倒地、反击、有的逃跑。
更多的战马从黑暗中冲出来,接二连三跳过板车,加入踩踏和砍杀步兵的行列。
霎时间,左左右右都有骑兵骑着马从粮车上跳过来,也有没跳过来的,连人带马倒在地上,但是骑士很快起身,另外也有人从战马上跳下,两人合力将粮车搬开。
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