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为大王镇守江南,却遭暗害,臣,恳请向大王借一支兵马,为家兄报仇!”
得!
最合适的刀来了。
他原本还在想用谁去做这件事,傅彤身为傅婴的族弟,为兄报仇,铲除奸细。
这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唐剑没有说话,走上前,伸手扶住傅彤的肩膀。
唐剑扶住傅彤的肩膀,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些宵小奸佞,趁我外出征战,以行刺之手段杀我爱将。傅婴之仇,不共戴天!”
傅彤跪在地上,浑身一震,抬起头来。
“此事,孤打算就交由你去办。”
唐剑盯着他的眼睛,十分认真的说:“但凡与这件事有关之人,绝不放过!孤要看到江南境内,再无首鼠两端之辈,三心二意之臣!”
傅彤听完,热泪夺眶而出,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砖石上,咚咚作响。
“多谢……大王!”
陈登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握着茶碗的手微微收紧。
阚泽捋着胡须,目光闪烁。
他们心里都清楚——唐剑这是要借傅婴之死,将那些暗地里反对他的人一网打尽。
枭雄之道,向来如此!
接下来的日子,江南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唐剑扫了众人一眼,语气缓了下来:
“我刚从合肥归来,对建业的情况还不太了解,还请诸公各司其职,同心协力将这件事处理妥当。”
“往后江南的地面上,要有士族,也只能是我们自己的士族。”
这就算是定调了!
众人齐声领命。
唐剑又加封傅彤为镇南将军,让他作为这件事的执行人。
傅彤站起身来,铠甲外的孝服沾满了土,他浑不在意,只用力抱拳:“臣!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