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也需要亲身体验嘛。”
方国康看着三位领导那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端着架子的样子,再看看那价值八万八、香气勾人的槐花宴,一颗心像是在柠檬汁里泡过又在钉板上滚过,酸涩刺痛,鲜血淋漓。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请、请用。”
那语气,悲壮得像是献祭了自己亲生的崽。
院长助理不觉得自己能用筷子。
他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勺子,试探性地舀了一小块槐花炒蛋,小心地送入口中。
槐花炒蛋放在嘴里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咀嚼的动作顿住,脸上闪过极度的惊讶和享受。
副院长见状,也不再犹豫,戴上手套拿起一个晶莹的槐花团子,咬了一口。
软糯的外皮,清甜的槐花,让他严肃的表情彻底瓦解,只剩下惊艳。
导师则对那碟清炒槐花下了手,放入口中后,不住地点头:
“清香满口,妙啊!”
导师的赞叹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方国康紧绷的神经。
他眼睁睁看着副院长毫不客气地抓向第二大块槐花饼,院长助理的勺子再次伸向所剩无几的槐花炒蛋,那价值八万八的食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见底。
心疼、肉痛、不甘……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理智。
恶向胆边生!
就在院长助理的勺子即将触碰到食物的刹那,方国康猛地抱起还剩小半的食盒,转身就像颗炮弹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哎?国康!”
“方国康!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