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话要说,却没力气说出口。
杜壳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问:
“石头,你想说什么?我在这儿,你说。”
石头盯着杜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说:
“二……二叔……我……我要死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虚弱,
“我走以后……你……多照顾一下春花……还有……还有孩子……”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微微歪了歪,呼吸变得更加微弱,眼里满是不甘与痛苦。
他还没见过自己的孩子,还没陪春花好好过日子…
可…
他好累。
好痛。
好想睡。
周围的族人看着这一幕,都红了眼眶,死亡的阴影沉甸甸地笼罩在每个人的心上。
有人忍不住抹起了眼泪,有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石头的模样,院子里只剩下中年男人压抑的哭声和石头微弱的呼吸声。
“二叔!”
中年男人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恳求,朝着杜壳喊道,
“给他用药吧!再不用只有死了!用了说不定能救他!”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杜壳身上,那眼神里,有害怕,有恳求,还有一丝茫然——
唐禾的药是他们仅存的希望,可要是用了,变成怪物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