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吵死了!树叶都快被你们晃掉了!”
左边和中间那棵树瞬间僵住,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秒,更剧烈更惊恐的尖叫爆发出来:
“天啊!!树真的说话了!!小老三你说话了!!”
“我们真的在说话!我们变成妖怪了!!!会不会被雷劈?!会不会被砍掉烧了?!”
最右边的槐花树树身僵硬,再没发出声音,只有叶片在风中凌乱。
三棵槐花树慌得一笔,在午后的阳光下,兀自沉浸在“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能说话?”的巨大惊恐中,瑟瑟发抖,花瓣飘零。
唐禾对此一无所知。
她背着沉甸甸的背篓,沿着来路低空返回。
雪雀像只普通雀儿般在四周飞行盘旋。
她腕表屏幕的一角,分出一小块区域,显示着雪雀“眼睛”实时传回的俯视侦察画面,并附带了一个简单勾勒出的周边地形小地图。
她一边留意着脚下的路,一边分神查看画面,想看看这片相对熟悉的山林里,是否还有其他被忽略的有用资源。
雪雀的飞行轨迹以唐禾为中心,呈扇形向外扩展,掠过灌木丛、岩石堆、小溪涧。
画面清晰度有限,但辨认植物大体形态和颜色足够了。
这时,雪雀在一片相对阴湿的沟谷边缘缓坡处降低了盘旋速度,镜头聚焦在几丛形态特殊的植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