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得体型微缩,表皮呈现均匀的金棕色,带着松柏特有的焦香,脂肪的部位晶莹透亮。
野鸭和野鸡则变成了漂亮的深琥珀色,表皮油润,熏制的香气完美地锁住了禽类特有的鲜味,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撕开时那紧实多汁的肉质和扑鼻的浓香。
它们整齐地悬挂着,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散发着霸道而醇厚的复合香气,勾得人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唐禾的目光最终落在色泽尤其漂亮的金棕色竹鼠上。
她咽了口唾沫,白天忙碌,晚上又和春花谈了一番,此刻看着这诱人的熏货,食欲立刻被勾了起来。
她走过去,将全部竹鼠取下,入手沉甸甸的,肉质紧实,熏香扑鼻。
“明天就把它炖了。”
唐禾对杜壳说,眼睛放光,
“这东西熏好了,得用温水泡软些,剁成块,加些晒干的菌子、竹笋一起,用陶罐慢慢煨。”
“煨得肉酥骨烂,菌子和笋吸饱了汤汁,那味道简直绝了。正好,让大家也尝尝咱们自己熏出来的好东西。”
杜壳听了,眼睛也亮了起来,咂咂嘴:
“听着就香!我都流口水了!”
唐禾拎着竹鼠,又看了看横杆上其他琳琅满目的熏货,心中满足。
“别说你了,我也馋的不行了。”
她接了一句,随后让杜壳早点休息,便拎着那只肥硕的熏竹鼠,踏着满院的烟火气与食物香气,朝着自己的小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