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歇。
他们开始对山洞内部进行喷洒消毒,接着,又用干净的湿布和温水,小心地为几个浑身汗渍,沾染污物的孩子擦拭身体,换上唐禾之前买的隔离服。
这番清理,虽然不能治病,却让孩子们舒服清爽许多。
一个年纪稍小的孩子甚至在擦洗后,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舒服……”,声音虽然微弱,却让洞里的人都听到了。
山魁抱在胸前的双臂微微放松了些,紧抿的薄唇也没那么僵硬了。
他能看出,这些外来者至少在“照顾病人”这件事上,是认真且有条理的,并非草率敷衍或别有用心。
唐禾没进山洞,顺便观察周围环境。
她的目光再次被村落外围那片茂密狰狞的带刺荆棘墙吸引。
走得近些,能看清那些植物的叶片形态和枝干特征。
她问跟在身旁的松谷:
“松谷大叔,这些带刺的,是什么植物?”
她看着有点像是玫瑰的变种,但刺长得密又尖,而且也没看到开花,有些不确定。
松谷解释道:
“哦,这个啊,就是玫瑰,不过是特意寻来的野种,专挑刺多刺硬不怎么爱开花的栽。偶尔也会开几朵花,但不多,我们要的就是它这身硬刺,夜里能拦一拦那些瞎撞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