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淮茹补补身体的,您可别打它的主意了。”
说到这里,李平安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似乎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才在阎埠贵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
这根烟还是他在厂里的时候,一个一起上厕所的工人散给他的呢。
现在的工人抽的烟大部分都是那种自己做的或者是从供销社买的那种散烟,这种烟,李平安表示自己是真的抽不惯。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趁着那个工人不在意的时候,将手中的烟换成了自己的烟。
因为被他很随意地塞进了裤兜里,那根烟已经被挤压得皱皱巴巴的了。
自己本来对这根烟就没有什么好感,心里想着倒不如做个顺手人情,把它送给阎埠贵,就权当是今天的“进门费”好了。
当看到这根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的烟的时候,仔细观察后发现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于是就能够判断出这是那种一分钱可以买好几根的散烟。
阎埠贵的心里瞬间涌起一阵失望的情绪,同时心里也有点不甘心,
正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平安却已经快步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匆匆忙忙地朝着中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