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又低下头,用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显得局促不安。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窘迫之色,像是被人戳穿了什么秘密一样,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哎呀,别提了,我早就找过许大茂那小子了。可谁知道,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跟我要五百块钱!五百块啊!我可是他亲三大爷啊,他怎么能这样对我?真是气死我了!”
提起许大茂的名字,闫埠贵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眼底还隐隐透出一丝愤恨。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我可是他院里的三大爷啊!按理说,这点事情他应该主动帮忙才对,结果倒好,他还趁机敲诈我!这像话吗?这不是太不像话了吗?我真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对待自己的长辈,真是太让我寒心了!”
然而,听完闫埠贵的抱怨,李平安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愈发觉得这件事荒唐可笑。
他阎老西这是摆明得到想要白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