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民谣是他从小听着长大的——没有谱子,没有歌词本,靠的是口口相传。旋律简单,音域狭窄,节奏规整,歌词说的是矿工们在黑暗的地下劳作时的艰辛、对地面阳光的渴望、以及对家人的思念。
与女孩们清亮婉转、如同山涧清泉般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却并不让人感到如何违和,而是引发了更加开怀的、几乎要笑出眼泪的爆笑和经久不息的、充满善意的热烈掌声。
这支不断壮大的“欢乐军团”又浩浩荡荡地冲向兰德斯赛前曾去散心过的那个大型综合游乐场。
这个游乐场位于兽园镇的东郊,占地面积巨大,里面有超过三十种不同类型的游乐设施。有的适合家庭,有的适合情侣,有的适合寻求刺激的年轻人。今天,他们要把这里“包场”。
将所有游乐项目,无论是新引进的、轨道几乎垂直、让人从最高点俯冲时尖叫到完全失声的“苍穹撕裂者”过山车,还是充满童真童趣、伴随着叮咚音乐缓缓上下旋转的华丽木马,全都玩个遍!
“苍穹撕裂者”是游乐场最新的过山车,轨道最高点离地面将近五十米,俯冲角度八十七度——几乎垂直。当列车从最高点坠落的瞬间,乘客的失重感达到极致,胃里的东西仿佛要冲出喉咙,眼泪会不受控制地从眼角飞出去。
在过山车以惊人的速度爬升到顶点、然后猛然坠落的瞬间,拉格夫和其他人一样,毫无形象地放声尖叫,将所有残余的负面情绪彻底宣泄在呼啸的风中。
而在缓慢旋转、光影迷离的木马上,拉格夫看着身边每一个朋友脸上洋溢着的、纯粹快乐的笑脸,自己那线条硬朗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带着点傻气、却前所未有放松与温暖的笑容。
木马的旋转速度很慢,每转一圈需要将近半分钟。音乐是八音盒的那种“叮咚叮咚”的声音,清脆而简单。光影是彩色的,从顶部的彩色玻璃投射下来,在地面和骑手身上投下斑驳的、不断流动的光斑。
那笑容中的“傻气”是因为他没有控制表情——平时他会控制嘴角上扬的幅度,控制眼睛眯起的程度,控制下颌的位置,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正常”。但此刻他没有控制,他的嘴张得很大,嘴角扬得很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张脸的表情是“散”的、没有焦点的、不像“拉格夫”的。但它也是最真实的。
信息学院的莱昂内尔背着他那个如同百宝箱般、充满未来科技感的金属背囊,也后来居上地加入了队伍。
那个背囊的外壳是银白色的,表面有蓝色的能量导光条,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背囊的侧面有多个接口和按钮,有的是机械式的,有的是触控式的,有的是能量感应式的。
这次,他献上的是让人眼前一亮的便携式组合娱乐终端。他从背囊中取出几个模块——一块光影投屏面板,四个控制手柄,一个能量核心,一个音响模块。将它们按照特定的顺序和位置组合在一起,按下启动键,所有的模块同时亮起,投屏面板上出现了游戏菜单。
大家围坐在连接好的大尺寸光影投屏前,通力合作,挑战那款以超高难度和极致画面着称的经典飞行射击游戏“巅峰战机”。
这是一款多人合作游戏,最多支持四人同时联机。他们分成两组,轮换上场。画面上的战机在星空中高速飞行,前方是无数的敌机、导弹、激光网、陨石带。每一秒都有数十个信息需要处理,每一个决策都会影响后续的战局。
期间充满了手忙脚乱的紧急沟通——“左边左边左边!”“你右边有导弹!”“掩护我掩护我!”“我去捡道具!”——每一句都是短促的、来不及组织语法的、带着强烈情绪色彩的吼叫。
惊险万分到让人冷汗直冒的极限躲避——战机在激光网的缝隙中穿梭,屏幕边缘已经在闪烁红光,只要偏差一个像素就会被击中的那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手指在控制手柄上微微颤抖。
以及关键时刻堪称神来之笔的精准射击——最后一名存活的战机,在被四架敌机包围的绝境中,一炮散击弹同时击穿了所有敌机的核心,屏幕上瞬间清场的那种。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从座位上弹起来,高呼着“干得好!”“漂亮!”,有人甚至跳了起来。
当最终的敌方星际母舰在众人默契的集火下,于屏幕上爆炸成一片绚烂夺目的能量火花,巨大的“任务完成”字样伴随着激昂的凯旋音乐跳动出现时,整片空间瞬间被震耳欲聋的、混合着狂喜与解脱的欢呼声,以及激动不已的击掌、拥抱所彻底淹没。
那欢呼声持续了将近十秒,从最初的“啊——!”到后来的笑声,再到最后的喘息。击掌是“啪”的一声脆响,拥抱是“砰”的肉体碰撞和“咯咯咯”的笑声。有人做了胜利的俯卧撑,有人将控制手柄抛向空中(然后又慌张地接住),有人躺在地板上,双手枕在脑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望着天花板傻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漫长狂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