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瘦猴拍着胸脯保证,“里正就等着看好戏吧!”
瘦猴走后,沈德才独自坐在屋里,端着茶杯,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青被山贼打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样子,看到了村民们重新对他唯唯诺诺的场景。
“沈青啊沈青,你再能又怎么样?还不是斗不过我?”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阴狠。
而此时的沈青,正在院子里给大家分配任务。他特意叮嘱,动手时尽量不要下死手,把人制服就行,交给官府处理,以免惹上人命官司。
“记住,听我号令,不许擅自行动。”沈青看着众人,语气严肃,“林豹,你和沈大叔埋伏在左侧山坡,用弓箭和弩箭,看到信号就射击,先打掉他们前面的人。”
“王大叔,你带几个人埋伏在右侧,等他们进入山谷,就把准备好的石头滚下去,堵住他们的退路。”
“林虎,你跟我在正面,等他们乱了阵脚,就带人冲上去,尽量活捉。”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眼神坚定。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山贼上钩。
夜色渐深,沈家坳陷入了沉睡,只有沈青的院子里还亮着灯,映照着一张张紧张而期待的脸庞。而在村子另一头,沈德才的屋子里,灯光也迟迟未熄,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一场较量,即将在黎明的山林中展开。沈青和他的乡勇们,能否顺利拿下山贼?沈德才的暗中作梗,又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变数?无人知晓。
只有山间的风,依旧呼啸着,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永安镇东头,有一处气派的院落,青砖黛瓦,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一看便知是镇上的富户。这便是永安镇最大的布庄老板周世昌的家。
周世昌为人精明,不仅做布庄生意,还兼营绸缎、茶叶,在永安镇乃至周边几个镇子都颇有声望。此刻,他正陪着一位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坐在自家客厅里品茗。
客厅布置得雅致古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一盆翠绿的兰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
“赵先生,尝尝这‘云雾茶’,是小老儿托人从郡城特意买来的,据说在京城里都颇为稀罕。”周世昌满面笑容,给中年男子续上茶水。
被称为“赵先生”的男子,名叫赵文博,是青阳城知府身边的幕僚,此次前来永安镇,名为巡查民情,实则是为知府打探些新奇玩意儿,以备年底给上司送礼之用。
赵文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嗯,不错,清香醇厚,确实是好茶。周老板有心了。”
“赵先生客气了。”周世昌连忙说道,“不知先生此次前来,可有什么吩咐?小老儿定当尽力效劳。”
赵文博放下茶杯,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随便看看。听说永安镇最近出了个新鲜东西,叫什么‘肥皂’?清洁效果极佳,甚至比京城里的胰子还要好用?”
周世昌心中一动,他没想到,这小小的肥皂,竟然连郡城的赵先生都听说了。他连忙点头:“先生消息真是灵通。确有此事。这肥皂是附近沈家坳一个叫沈青的少年做出来的,去污能力确实厉害,小老儿的布庄也进了些货,卖得极好。”
“哦?一个少年?”赵文博来了兴趣,“能做出这等新奇玩意儿,倒是个奇人。这肥皂,周老板这里可有?”
“有,有。”周世昌连忙吩咐下人,“去,把库房里最好的那块‘玫瑰皂’拿来。”
很快,下人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周世昌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块通体粉嫩、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肥皂,形状规整,表面光滑。
“赵先生您看,就是这个。”周世昌将木盒递到赵文博面前。
赵文博拿起肥皂,放在鼻尖闻了闻,眼中露出惊讶之色:“嗯,这香味倒是清雅,不似寻常脂粉那般俗气。”他又用手指摸了摸,触感细腻温润,“这东西,当真有那么好用?”
“千真万确。”周世昌笑道,“先生若是不信,不妨一试。”
他让人打来一盆清水,又拿来一块沾染了墨汁的白布。赵文博亲自用肥皂在白布上搓了搓,很快便起了丰富的泡沫,再用水一冲,原本黑乎乎的白布,瞬间变得洁净如新,而且摸起来比以前更加柔软顺滑。
“好!好!好!”赵文博连说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东西,比京城里那些贵得离谱的胰子好用多了!而且还有这般怡人的香气,若是送到府衙,大人必定喜欢!”
他看向周世昌,问道:“周老板,这肥皂的制作者,那个叫沈青的少年,你可熟悉?”
周世昌沉吟道:“谈不上熟悉,只知道他是沈家坳的一个孤苦少年,前些日子因为给人看病、打猎才渐渐有了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