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去年偷了我家的鸡!”
“还有那个瘦猴,上次在镇上抢了我的钱!”
“沈小哥真是厉害,竟然把这些杂碎都抓住了!”
沈青示意大家安静,高声道:“乡亲们,这些山贼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他们抢的东西,我们也从山洞里拿回来了,稍后会清点清楚,物归原主。现在,我们先把他们带到晒谷场,好好审一审,看看他们还有没有其他恶行!”
“好!”村民们齐声应和,簇拥着队伍往晒谷场走去。
晒谷场上,很快围满了人。沈青让人将山贼们推倒在地,独眼龙和瘦猴等人被捆在木桩上,脸上满是惊恐和狼狈。
沈青站在一块高石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大家都听着,这些山贼盘踞在附近山林,抢劫财物,祸害乡邻,罪大恶极。今天,我们就当着全村人的面,好好审问他们,让他们把犯下的罪行都交代清楚!”
他首先走到独眼龙面前,问道:“独眼龙,你老实交代,你们在附近盘踞了多久?抢了多少东西?害了多少人?”
独眼龙低着头,不敢看沈青,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才来没多久……没抢多少东西……也没害人……”
“没害人?”旁边一个老汉气得发抖,上前一步指着独眼龙,“去年我儿子去镇上卖粮,就被你们抢了,还被你们打断了腿!你敢说没害人?”
独眼龙眼神闪烁,不敢回应。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沈青眼神一冷,对旁边的王大叔使了个眼色。
王大叔上前,拿起一根藤条,对着独眼龙的腿就抽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独眼龙疼得惨叫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说不说?”沈青厉声问道。
独眼龙还是嘴硬:“我……我真的没……”
“啪!啪!啪!”王大叔又抽了几下,藤条落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独眼龙疼得浑身发抖,再也扛不住了,连忙喊道:“我说!我说!”
在沈青的追问下,独眼龙终于交代了他们的罪行。他们果然已经在附近盘踞了两年多,抢劫过往行人、偷盗村民财物不计其数,甚至还打伤过好几个人。这次抢肥皂,也是因为听了“内线”的消息,知道沈青的肥皂生意好,有利可图。
“内线?什么内线?”沈青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追问道。
独眼龙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个方向,眼神闪烁。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沈青!你这是在干什么?私设公堂,刑讯逼供,成何体统!”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德才不知何时来到了晒谷场,正站在人群外,脸色阴沉地看着沈青。
“里正?”沈青皱起眉,“这些山贼祸害乡邻,我们审问清楚,也好给大家一个交代,有何不妥?”
“不妥?当然不妥!”沈德才走到前面,趾高气扬地说,“捉拿贼寇是官府的事,你一个村民,凭什么在这里审问?还敢动刑?这要是让官府知道了,定你一个僭越之罪!”
他转向独眼龙等人,厉声道:“你们这些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实在可恶!不过,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私审,赶紧把他们交给我,我派人送到镇上去,交给官府处理!”
沈青看着沈德才,心中疑窦丛生。沈德才平日里对山贼的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积极?而且看他刚才独眼龙的眼神,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
“里正,这些山贼的罪行还没审清楚,尤其是他们说的‘内线’,很可能就在村里,必须审出来,不然以后大家还是不得安宁。”沈青说道。
“什么内线外线的?我看就是他们瞎编的!”沈德才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把人交给我!别耽误了时辰!”
“我看,里正是怕我们审出什么不该审的吧?”林豹年轻气盛,忍不住开口说道,“刚才独眼龙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德才脸色一变,指着林豹骂道,“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在这里污蔑长辈?我看你们就是想抗命!”
他转向村民们,大声道:“乡亲们,沈青这是目无王法!私设公堂,还想诬陷里正,大家可不能被他蒙蔽了!赶紧把人交出来,由我送到官府,这才是正理!”
然而,村民们却大多站在沈青这边。这些年沈德才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和山贼勾结的传闻也并非空穴来风。刚才独眼龙的眼神,不少人也看到了。
“沈里正,话不能这么说。”张奶奶站出来,拄着拐杖说道,“沈青他们抓山贼,是为了大家好。这伙山贼作恶多端,审清楚了才能解气。交给官府,说不定没几天就放出来了,到时候再来报复我们怎么办?”
“是啊,张奶奶说得对!”
“我们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