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文博一同离开知府衙门,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映得一片通明。
“沈老弟,恭喜你啊。”赵文博笑道,“李大人这是把你当成自己人了。以后在青阳城,你可算是有了靠山了。”
沈青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全仗赵先生提携。”
“你我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赵文博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你也要记住,官场不比商场,凡事多留个心眼,谨言慎行,才能走得长远。”
“多谢先生提醒,草民记下了。”
回到一品坊时,已是深夜。林虎还在等着他,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沈大哥,怎么样?”
沈青笑着把宴席上的事简略说了说,林虎听得眉飞色舞:“太好了!沈大哥,以后咱们一品坊可就更有底气了!”
“嗯,”沈青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思,“但这也意味着,我们要做得更好,不能辜负李大人的信任。林虎,明天开始,我们要更加注重肥皂的质量,不能出任何差错。另外,再多雇些人手,把生意做得更规范些。”
“我明白!”林虎重重点头。
沈青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心中豪情万丈。他知道,这次知府家宴,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宴请,更是他人生的一个新起点。未来的路,或许会更加宽广,但也会面临更多的挑战。
但他有信心,凭借自己的双手和智慧,不仅能把一品坊经营得越来越好,还能为青阳城的百姓做更多的事。
知府家宴后的几日,沈青总在琢磨一件事。一品坊的肥皂生意虽红火,但品类终究单一,眼下百货街的商户们见肥皂好卖,已有几家偷偷仿制,虽做工粗糙、香味寡淡,却也分流了些客源。
“总不能只靠肥皂吃饭。”沈青站在货架前,看着一排排整齐的皂块,眉头微蹙。林虎正在核对订单,闻言抬头道:“沈大哥是想添些新货?”
“嗯,”沈青点头,“光卖肥皂,路子太窄。得想办法做点别的,最好能和肥皂相辅相成。”
二柱子蹲在地上擦柜台,接话道:“要不……咱们做些胭脂水粉?听说城里的姑娘都爱这个,利润还高。”
“胭脂水粉水太深,”沈青摇头,“原料、配方、工艺都讲究得很,咱们没经验,怕是做不好。”
石磊正在整理仓库,忽然道:“上次赵小姐来,说她用的香露快用完了,托人从京城带,要等好久。”
“香露?”沈青眼睛一亮。
他前世行医时,曾研究过芳香疗法,知道花草的香气能安神解郁,提炼成精油更是珍贵。这时代的香露多是简单浸泡,留香短、气味杂,若是能做出清澈透明、香味纯正持久的……不就是天然香水?
“有了!”沈青一拍手,“咱们可以做香水!”
“香水?”林虎和二柱子面面相觑,“那是什么?”
“就是比香露更纯、更香的东西,”沈青解释道,“往身上一洒,能留香好几天,比香料皂还方便。”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按捺不住了。沈青当即翻出医书,又找来几本关于花草性味的古籍,在灯下研究起来。提炼香水的关键在于萃取——用蒸馏法提取花草的精华,再用酒精稀释,既能保留香味,又能持久。
“蒸馏……”沈青盯着书上的记载,忽然想起村里酿酒的灶台,“可以仿着酿酒的法子,做个蒸馏器!”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着二柱子去了铁器铺,画了图纸,让铁匠打造一套蒸馏装置:一口带盖的铁锅,锅盖顶上接一根弯曲的铜管,铜管另一头连着陶瓮,用来收集冷凝后的液体。
“沈老板要这东西干啥?看着怪稀奇的。”铁匠一边敲打铁器,一边好奇地问。
“做点新玩意儿。”沈青笑着不肯多说。
等蒸馏器的功夫,沈青又去花市买了大批鲜花——玫瑰、茉莉、薰衣草,还有些晒干的檀香木、沉香片。回到铺子后间,辟出一块地方,支起蒸馏器,又让林虎买了几坛高度米酒。
“这就能做出香水?”林虎看着一堆瓶瓶罐罐,满脸怀疑。
“试试就知道了。”沈青先把玫瑰花瓣塞进铁锅,加适量清水,盖上锅盖,底下用小火慢烧。蒸汽顺着铜管冒出,遇冷后凝结成水珠,滴进陶瓮里——那水珠竟是淡粉色的,还没凑近,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玫瑰香。
“成了!”二柱子惊呼。
沈青却摇摇头:“这只是花露,还得提纯。”他把收集到的花露倒进干净的陶罐,按比例加入米酒,密封起来,放在阴凉处静置。“等上半个月,让酒精充分融合香味,去掉杂质,才算真正的香水。”
接下来的日子,沈青一有空就泡在后间,试验不同的花草搭配。玫瑰配檀香,温暖醇厚;茉莉加薄荷,清新提神;薰衣草混合橙花,安神助眠……每种配方都记在本子上,反复调试浓度。
赵依云听说他在捣鼓新东西,特意跑来看热闹。见沈青围着灶台,鼻尖沾着灰,手里还拿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