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您留着,丫丫还等着戴呢。”推来推去间,丫丫突然抱住二柱的腿,仰着小脸说:“叔叔,你以后就是我亲哥,我给你捶背!”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眼眶都热了。有个年纪大的弟兄抹了把脸,嘟囔道:“这仗打得值!”一句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沈青站在篝火旁,看着眼前的一切:喝酒的老汉、烙饼的大娘、嬉闹的孩子、互相搀扶的弟兄和乡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他忽然想起刚组建青衫军时,有人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可现在,这些“乌合之众”和乡亲们拧成了一股绳,比什么都结实。
“来,大家都举杯!”沈青拿起酒碗,高高举起,“敬乡亲们!敬弟兄们!敬咱们以后的好日子!”
“干杯!”碗与碗碰撞的声音、欢呼的声音、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在夜空中荡开。火光映着一张张带泪的笑脸,有激动的泪,有感激的泪,更有对未来的盼头。
依云站在人群后,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幕,眼泪不知不觉滑了下来。她赶紧抬手擦掉,却忍不住又笑了——这泪,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