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挥刀砍向屋顶的破洞,想劈开一条生路。可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一支冷箭擦着耳朵钉在木梁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沈青站在屋顶,目光如刀,“不然,这柴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还想反抗,却被从暗处射出的网子网住,挣扎间滚作一团。银色面具人看着被困的手下,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弓箭,终于咬着牙扔下了刀。
“把他们带下去,分开审问。”沈青从屋顶跳下来,脚刚落地,就见依云举着灯笼跑来,脸上带着担忧。
“没受伤吧?”她上下打量着他,看到他袖口沾着的灰,伸手想拍掉。
“没事。”沈青抓住她的手,笑了笑,“这些蠢货,以为调虎离山就能得手,不知道我早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东门的“流寇”也早已被解决——那不过是王猛安排的弟兄假扮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此时营地的火把次第亮起,映着弟兄们脸上的笑意,刚才的慌乱全是装出来的。
柴房里的木箱被打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罪证”,只有几块做坏的肥皂和半本账本,显然是故意用来引诱他们的。
“沈大哥,怎么审?”王猛押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人过来,银色面具人被单独绑在柱子上,眼神怨毒地盯着沈青。
沈青走到面具人面前,伸手摘下他脸上的银具——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左眉骨上还有个月牙形的印记,像是某种标记。
“东宫的‘影卫’,果然名不虚传。”沈青认出这印记,是东宫秘密培养的死士专属标记,“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刀疤脸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沈青也不逼他,只是对王猛道:“把他们关进水牢,好好‘招待’。天亮后,派人把这个……”他拿起那枚银面具,“送到知府那里,就说‘多谢大人送的礼物,沈某收下了’。”
他要让知府知道,自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场狩猎游戏,该换他来做主了。
夜色渐深,营地的火把渐渐熄灭,只留下几盏在水牢外亮着。沈青站在高台上,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知道这只是开始。东宫的影卫折在这里,只会引来更疯狂的报复。
但他不怕。网已经张开,猎物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离开。青阳城的安稳,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