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了夜的沉寂。他们翻身上马,红衣在风里猎猎作响,与银甲相映,成了黑夜里最醒目的光。
沈青翻身上马,胯下“踏雪”是匹通身雪白的良驹,他勒住缰绳,望着身后整齐的缇骑队列,眼底翻涌着狠厉:“东宫,是你们把刀架到我脖子上的。从今夜起,轮到我了。”
第一支缇骑小队在沈青的带领下,如一道红色闪电划破夜色,直扑城南——那里是影卫伪装成商贩聚集的街巷。马蹄踏碎石板路的声响里,沈青的声音带着冰碴:“记住,缇骑做事,光明正大。破门,亮刀,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耗子,一个个拎出来!”
城门处,负责望风的影卫刚想发出信号,就被一支破空而来的羽箭钉穿了手腕。他惊恐地抬头,只见月色下,红衣铁甲的骑士已如潮水般涌来,钢刀上的寒光,比月色更冷。
这一夜,青阳城的街巷里,马蹄声、喝问声、兵刃交击声此起彼伏。缇骑的红与影卫的黑,在月光下展开了最直接的碰撞。沈青立于马上,看着那些被缇骑按倒在地的影卫,看着他们手腕上倒刺莲花的刺青暴露在月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东宫,这只是开始。”他低声自语,手中长刀归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像在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