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再次陷入了争吵。
有人主张隐忍,有人主张抗争,有人主张谈判,有人主张转移。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咕嘟作响,却拿不出一个统一的章程。
陆九真依旧在沉思。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每一下都落在某种奇异的韵律上,仿佛在与某个遥远存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这种事情,即使是已经做了几十年族长的他,也拿不定主意。
他不是没有魄力,不是没有智慧,而是这一次的对手,不是某个具体的敌人,而是整个圣朝的政治机器,是西渊境洲运行了数万年的秩序本身。
所以他不得不将这个消息,发送给太上长老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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