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铁路,依旧是一个近乎不可能的任务。
劳工们三班倒,昼夜不息。有人在爆破中被碎石砸伤,简单包扎后继续工作;有人在铺设铁轨时被压断手指,咬紧牙关不肯退下;有人在隧道中缺氧昏迷,被拖出来后吸几口灵气,又挣扎着爬回去。汗水与血水浸透了每一寸路基,号子声与呻吟声交织在群山之间。
给几千公里长的关口,送上了物资。
当第一列满载弹药的机关车,轰鸣着驶入石门关的物资总站时,距离兽潮预计抵达的时间,只剩下了不到三日。那火车拖着数十节车厢,每节车厢都堆满了标准化的弹药箱。指挥使亲自到场,看着那些从车厢中卸下的、堆积如山的破甲-湮灭弹,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陆家展现出的,不仅仅是财富和产能,更是一种组织能力,一种动员能力,一种将整个社会的每一个细胞都调动起来、为同一个目标疯狂运转的、可怕的力量。
终于就在石门关准备就绪,大规模的兽潮终于抵达了这里。
那是三日后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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