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北冥锋,北冥锋点头两个小丫头才接过蜜饯。两个小丫头不认识蜜饯,就拿在手里。
这时老中医说:“这叫戥子,是称药的,你们乖乖拿着,爷爷给你们变个‘戏法’。”说着拿起小铜秤,轻巧地称出几味药材,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两个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
伙计早已按方子抓好了药,分包成两捆。老中医在药包上盖了个朱红小印:“这是我善仁堂的印记,你回去按方煎服,错不了。”
北冥锋接过药包道谢,又道:“小子过几日托人或者自己过来把血珠果给您。”
老中医点头,北冥锋:“那老先生小子就走啦!”老中医摆摆手。出了药店,小丫头们举着蜜饯舔得香甜,北冥锋摸了摸挎包里的山参和药方,心里盘算着:等回了家,从空间取朵雪莲把药直接配好,大伯的病能除根自然最好。至于那血珠果,送老先生一枚也应该的,这般懂行的医者,可遇不可求。
公交车摇摇晃晃往回开,小丫头们靠在他肩头渐渐没了声响,许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