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刻满了恐慌。

    “小锋……小虎刚才喘气声又急了些？”赵大娘的声音在风中和引擎的轰鸣里抖得不成样子。

    北冥锋侧头快速瞥了一眼。孩子的小脸从刚才骇人的潮红转成了一种不祥的苍白，嘴唇微微发绀。他的心猛地一沉。“大娘！抱稳他！我们抄近道！”他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咆哮着冲上一条更颠簸的田间窄路，颠得几乎要散架。但他必须再快一点。

    就在摩托车颠簸着冲过一个土坎，车轮有些打滑的瞬间，前方路中央突然出现一个深坑。北冥锋猛打方向，车身剧烈倾斜，侧斗几乎离地。赵大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抱住孩子。

    北冥锋稳住车身，轮胎擦着坑边缘惊险掠过，眼睛死死盯住前方逐渐显现的城墙的轮廓。不一会儿就进城了，到医院后，北冥锋跳下车，抱过小虎就往里跑。医院里忙乱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难以言明的焦躁气味。几个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人挤在走廊里，面色惶然。

    北冥锋抱着小虎，几乎是撞开挡路的人，直奔急诊室：“医生！医生！快看看这孩子！高烧！烧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