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和药膏,然后就出去了。
北冥锋把乔老爷子叫到屋里,让乔老爷子把衣服脱下来。北冥锋先给下针,在乔老爷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给了乔老爷子几掌。噗噗几声轻响,伴随着几道细微的破空声,几块大小不一、带着暗沉锈迹和干涸血痂的金属片从乔老爷子后背、肩胛等处的皮肤下激射而出,深深嵌入了对面土坯墙上。
乔老爷子只觉得被北冥锋手掌拍中的地方传来几阵尖锐却短暂的刺痛,仿佛被烧红的针猛地扎了几下,还没等他完全感受到那痛楚,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便瞬间取代了原本常年存在的滞涩和隐痛。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种困扰了他几十年的、仿佛骨头缝里都塞了东西的沉重感和牵扯感,竟然真的消失了!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上身,除了几个微微发红、正在缓慢渗出血珠的小点外,再无其他伤痕。他又惊又喜地看向北冥锋,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就……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