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此事已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职权范围，甚至可能超出了市局的层面。

    北冥锋默默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辆已成为临时核心的指挥车，以及那些忙碌的神秘身影。他心中并无多少立功的喜悦，反而沉甸甸的。特务的只言片语如同毒蛇般盘踞在心头——“小矮子”、“礼物”、“仅仅是开始”、“真正的目标”……这些词汇拼接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斩首行动，这已是对国家最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

    他想起那个被自己重伤的特务，不知其被带走后，是生是死，又能吐出多少有价值的情报。更想起在混乱中无辜受伤的张大年和马小贺。

    “去医院看看老张和小马吧。”北冥锋对指导员说。

    王山叹了口气：“也好！这次真是……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