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这件事,暴露出我们工作中存在的漏洞,对干部教育管理不够严格,监督机制不够健全。我们一定要深刻反思,吸取教训,坚决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接着,他宣读了县委县政府的几点决定:一是对受惊吓和损失的李大爷一家进行正式慰问和补偿(具体物品由社区干部当场送上);二是在全县范围内开展作风整顿,严查类似问题;三是明确北冥村所在区域因涉及军事设施,实行特殊管理,任何单位组织进入开展活动,必须经县和驻军双重审批。
然后,他话锋一转:“借此机会,我们也想听听乡亲们的心里话,了解村里还有哪些实际困难。县委县政府一定会认真研究,尽力解决。”
老支书和村长对视一眼,按昨晚商量的,由老支书上前,不卑不亢地发言。他首先对县里的重视和及时处理表示感谢,然后如实反映了村里春耕缺良种少化肥、通往公社的道路坑洼难行严重影响生产生活。
老支书说得有条有理,既讲了困难,也提了建议,比如希望县里能协调一些平价农资,能否支持修一段路,
赵副县长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并让随行人员详细记录。最后,他当场表态:农资问题,县农业局会尽快研究调配方案;道路问题,列入本年度乡村道路修缮计划优先考虑。
整个道歉和座谈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赵副县长态度诚恳,措施具体,与昨天孙副主任那伙人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村民们虽然心里还有疙瘩,但看到县里这个态度,多少也消了些气,觉得有了说理的地方。
最后,赵副县长等人又专门去李大爷家坐了坐,送上慰问品,再次当面道歉。李大爷一家也没再说什么重话。
工作组离开时,已是中午。村民们渐渐散去,三三两两议论着。
“这回看起来是动真格的了。”
“那个赵县长说话还挺实在。”
“多亏了锋子昨天那么一闹……”
“以后真能像说的那样就好了。”
而这时,村里又传来,李大嫂那个举报的小舅,被他爹娘和兄弟姐妹狠狠收拾了一顿,据说被打的起不来炕了,以后怕是再也没脸登李家的门了。
村里经过这事,风气似乎为之一清。村民们腰杆更直了,互相之间也更团结。大家都隐约觉得,有北冥锋这尊“煞神”在背后站着挺好的,虽然他不常回来,回来也不常在村里走动,但他就像定海神针一样,让人安心。
北冥4家人,慢慢向家里走,东方老爷子:“这才像点样吗!”
爷爷:“本来就是他们理亏,今天不拿出应有的态度来。等小锋回来饶不了他们!”
众人回到北冥家院子,气氛比之前更加轻松。东方老爷子、东方宇等人并未立刻离开,似乎也想多了解了解这村子,毕竟他们搬过来的时间不算长,也多和北冥家的人聊聊天。
午饭是奶奶、大伯娘和姑姑张罗的,虽然不丰盛,但分量足,透着农家特有的朴实和热情。众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东方老爷子感慨道:“老兄弟,这村子,有山有水,人也好,是个好地方啊。就是这日子,过得还是紧巴了点。”
爷爷叹口气:“谁说不是呢。地里刨食,靠天吃饭,年头好了还能混个温饱,年头不好就得勒紧裤腰带。小锋说全国都是这样也不光是我我们过的难,他说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国家也会越来越强大!”
“这次知青是挑战,也是机会。”东方宇对大伯沉稳地说道,“关键在于怎么引导和管理。如果来的都是踏实肯干的,能带来新知识、新想法,对村里是好事。如果来的都是些少爷小姐,那就麻烦了。所以村里提前准备,把规矩立好,这非常重要。”
欧阳平凡咽下嘴里的饼子,点头道:“宇哥说得对。锋子昨天那一下,算是把‘不好惹’的名声打出去了,至少能吓退一部分想来找事或者混日子的。但真正要安顿好这些人,让他们融入村里,发挥作用,还得靠日常细致的工作。村里成立管理小组,得选真正有威信、有头脑、不怕得罪人的人。”
南宫燕难得在饭桌上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可以分而治之。根据他们的表现、特长、意愿,分配到不同的生产队或者安排不同的活计。表现好的,给予一定鼓励或相对轻松的岗位;刺头、偷奸耍滑的,集中管理,安排最辛苦的活,并且加强思想教育。赏罚分明,才能让人服气。”
她的话让在座的人眼睛一亮。这确实是个实用的办法。
“燕丫头这主意好!”爷爷点头,“就跟咱村里以前管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