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甜甜的,脆脆的!哥哥最好啦!”
两个小丫头围着北冥锋又蹦又跳,把刚才和爷爷“战斗”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
爷爷收了棋盘,看着孙子带来的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问道:“锋儿,这又是弄回来什么了?”
“大米,爷爷。”北冥锋把麻袋提进屋,“100斤。今天去唐山,顺道弄了点。”
奶奶过来摸了摸麻袋,脸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好,好。细粮金贵,这下又能吃上好一阵了。乖孙有心了。”
大伯也从屋里出来,帮着把米袋放好,感慨道:“自打锋子工作了,这家里的日子眼见着就宽裕了。这大米,平时可不好弄。”
“哥哥,你累不累?吃饭了没?”冬冬和雪儿虽然欢喜自己得到了礼物,但也没忘记关心哥哥。
“在车上吃过了。”北冥锋揉了揉两个妹妹的脑袋,“你们俩今天有没有听话?没把爷爷气坏吧?”
“我们可听话了!” “是爷爷自己棋艺不精!”两个小丫头异口同声,说完还冲爷爷做了个鬼脸。
爷爷被逗乐了,佯怒道:“嘿!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刚才是谁要赖皮来着?”
奶奶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锋子刚回来,让他歇歇。冬冬,雪儿,把糖和雪花膏收好,别糟蹋了。”
两个小丫头乖乖应了,抱着自己的宝贝跑回屋去放好。
一家人围着桌子,听着北冥锋讲唐山站的见闻(略去危险部分),其乐融融。冬冬和雪儿吃着麻糖,笑得像两只偷到油的小老鼠。
北冥锋又问了问爷爷和大伯村里的情况。大伯说不用北冥锋操心了,北冥锋也就没再问。
夜晚,北冥锋照例检查妹妹们的修炼进度,虽然缓慢,但根基很稳。哄睡她们后,他回到自己房间,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了每日的修炼。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平静的脸上。体内气息流转。院外山林不知名的鸟鸣隐隐传来,更显秋夜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