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锐利。其实雪儿的性格最像北冥锋,只是平时都是冬冬顶在前面。
冬冬不忍的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匪徒,疑惑的问雪儿:“雪儿妹妹你有啥传说?我咋不知道呢?”
雪儿没有回冬冬的话,抬头看向早已看呆了的施列车长。
施车长右手还捏着那个没来得及放下的茶杯,嘴巴微微张着,看看这边被雪儿、冬冬干脆利落放倒、瘫在地上抽搐的两个匪徒,又看看那个被冬冬一套“组合拳”打得怀疑人生的壮汉同伙,最后目光落回两个气息匀称、仿佛只是做了场游戏的小丫头身上。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看到冬冬看向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吐出两个字:
“……多谢!”
两个小丫头同声:“不谢……!”
施列车长这一次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复杂和疑惑,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以及一丝后怕——若不是这两个神奇的小丫头在场,他今天这只胳膊,甚至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
此时餐车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和匪徒痛苦的呻吟。冬冬已经回到了座位,捧起自己的小葫芦,晃着脚丫,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不怎么精彩的戏。只是她看向雪儿时,大眼睛里闪着一丝“雪儿妹妹今天火气有点大哦……!”
施列车长下意识的把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桌上,他右手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还没有从极度的震惊中彻底的回过神。他看着穿着可爱小军装、此刻却如同什么也没干,悠闲地坐在座位上的两个小女孩,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比自己壮硕一圈、此刻却如同烂泥般的凶徒,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