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雪儿的目光:“哥哥,这个颜色好看!”
冬冬则看中了一匹印着浅蓝色细碎小花的:“哥哥,这个花花好看!”
售货员阿姨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喜欢,便热情地介绍起来:“小囡囡眼光好嘞!这粉色是今年新出的‘妃色’,最衬小娘子的皮肤。这蓝底碎花是‘雨过天青’的底色,花样秀气,做裙子顶灵光!”说着,她小心地从柜台里各拿出两小块边角料,递给冬冬和雪儿,“摸摸看,滑不滑?”
两个小丫头听见小娘子的称呼一愣,但是没问,而是小心翼翼地接过丝绸,那冰凉丝滑的触感让她们爱不释手,小脸上满是惊喜。
北冥锋伸手摸了摸料子,确实柔软舒适,透气性好,适合夏天。“这两种料子,各要能做两身小姑娘夏衣的量。是每人两身?”他估摸着两个妹妹的身高体型,报了个大概的尺寸。同时强调一遍每人两身的量。
售货员阿姨愣了一下,看看北冥锋,又看看两个衣着普通但干净整齐的小女孩,有些迟疑:“同志,这丝绸……可不便宜,还要布票的,而且是特种商品票……” 她言下之意是提醒,这并非普通家庭能轻易消费的。
北冥锋神色不变,从随身的证件夹里,除了钱和全国通用粮票,又取出几张印着特殊图案和字样的布票、工业券(当时购买丝绸等高档纺织品有时需要搭配工业券)。这些是那个特殊身份附带的部分便利,平时很少动用,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售货员阿姨接过票证仔细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从迟疑变成了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职业性的热情,只是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好的,同志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量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