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轻声道:“刚才上香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踏实很多。”
“仿佛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慕容微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北冥锋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子,午后微弱的阳光透过殿门,在他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更显得轮廓分明,沉稳如山。
北冥锋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抬手,将慕容微微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别到耳后。他的动作很自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带着微暖的体温。
慕容微微心头一跳,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躲开。她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
北冥锋:“心之所安,即踏实!”
“心之所安,即踏实。”
北冥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慕容微微心里漾开层层涟漪。这并非什么高深的道理,但从他口中说出,便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力量。她看着他,在那双深黑的眼眸里,她找到了自己小小的、清晰的倒影,安稳地嵌在其中。
“嗯。”她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弯起。千言万语,此刻都觉得不必再说。这份“安”,是他给的,也是她自己终于愿意接纳和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