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着慕容微微,另一只手也牢牢抓着扶手,但她胆子似乎更大些,很快就开始抬头张望四周。扶梯两侧没有完全封闭,而是由网格状的护栏和透明的挡板隔开,视野非常开阔。
随着扶梯升高,她们的视角也在不断变化。刚开始还能平视街道对面的店铺招牌和行人头顶,很快就变成了俯视。那些刚才看起来高大的楼房,现在窗户和晾晒的衣物、摆放的花盆都近在咫尺,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嫂子你看!那家阳台上种着红色的花!”雪儿指着右侧一栋唐楼三楼的一个小阳台,那里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杜鹃。
“那个阿姨在晾衣服!”冬冬也发现了新奇事物,左边一户人家的窗户开着,一位穿着汗衫的中年妇女正麻利地将洗好的衣服挂上竹竿。
空气中飘来各种生活的气息——某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像是正在煮咖喱),淡淡的肥皂味,还有老旧木头和潮湿墙壁混合的味道。她们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楼里传来的声音: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粤曲,小孩的哭闹,主妇炒菜的“刺啦”声,男人咳嗽的声音……这一切都如此贴近,仿佛她们不是过客,而是短暂地闯入了这些楼宇的日常生活剖面。
“我们好像……在房子的肩膀上看里面。”冬冬小声说,这个比喻很孩子气,却异常贴切。
“它们(楼房)都好高啊,我们越来越高啦!”雪儿感受着身体持续上升带来的轻微失重感和视角变化带来的新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