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完全被这从未见过的俯瞰景象震撼了。
车厢内其他游客也纷纷发出赞叹,拍照的拍照,指点的指点。北冥锋和慕容微微虽然见多识广,但在这个时代、这个角度欣赏香港,也别有一番感触。
缆车中途会在几个站点短暂停靠,让山上的居民上下车。每次启动时的猛然一拉,和停止时的顿挫感,都让两个小丫头心跳加速,紧紧抓住扶手。但随着次数增多,她们也开始适应,甚至开始期待每次启动后视野变得更加开阔。
大约七八分钟后,缆车抵达山顶总站。当车厢停稳,倾斜的角度恢复,冬冬和雪儿才松开紧握的手,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既有紧张后的放松,更有兴奋的红晕。
“到了吗?”冬冬问,声音里还带着一点颤音。
“到了,山顶。”北冥锋笑着牵起她们的手,“走,去看看。”
走出缆车站,山顶的空气明显比山下清凉许多,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这里已有一些观景设施和休闲场所,但远不如后世开发得那么完善。他们沿着小路走到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平台。
站在平台边缘,凭栏远眺,整个香港尽收眼底。维多利亚港如同一条蓝色的缎带,将港岛与九龙半岛轻轻分隔。两岸的楼宇鳞次栉比,尽管在六十年代远不及后世那般摩天大厦林立,但已是当时亚洲首屈一指的繁华景象。海面上船只如织,对岸的九龙半岛乃至更远处新界的山峦轮廓都清晰可见。
“好高啊……房子都变成小积木了。”冬冬踮着脚尖,努力向外看。
“海也好大,船就像小蚂蚁。”雪儿比喻道。
“哥哥,我们能看见我们住的酒店吗?”冬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