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两个7岁的小丫头过去?还好你们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刘段长说着,端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似乎想压压这些天积攒的焦躁。
“我这点级别,知道得不多,可架不住那些老首长的秘书、警卫员拐弯抹角地打电话来问啊!问你在所里表现怎么样,问你家的情况,问那两个小丫头……我这心啊,天天提在嗓子眼,生怕你们出点啥事,更怕我这工作有什么疏漏,耽误了你的事。”他指着自己嘴角的火泡,“你看看,这不就急出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北冥锋,眼神复杂,有后怕,有庆幸,更多的是一种“果然没看错人”的释然和隐隐的骄傲:“直到前天下午,上面正式通知,说你们平板无事,正在回来的路上,我这心才彻底放下来!”
刘段长越说越激动,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然后停在北冥锋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长辈的关切和欣慰:“我知道,你们干的事,有些我不能打听,有些我想象不到。但你记住,小锋,咱们铁路段,永远是你的后盾!出门在外,该用的关系,该行的方便,只要不违反原则,你尽管提!家里这边,你放心,有我在家里就不会出什么事?”
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是承诺,也是表态。北冥锋心里清楚,刘段长这番话,不仅仅是出于私人情谊,更是代表了他所在系统的一种态度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