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辈交换了下眼色,也没再坚持,大声道:“北冥老爷子家,猪后腿一条,肋排五斤,板油三斤,猪心一个,猪蹄四个!”
这份量明显比别家厚重不少,但没人有意见。甚至有不少人附和:
“应该的!野猪可是小锋打的,小锋出了大力!”
“老爷子,您可养了个好孙子!”
爷爷奶奶脸上笑容更深,大伯上前,乐呵呵地接过了那份格外丰厚的“油水”。
分肉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打谷场上点起了好几盏马灯和火把。橘黄的光晕下,人人脸上都映着满足的红光,手里都端着沉甸甸的收获。
两头巨猪被分割得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些真正的碎骨渣和无法分割的边角料。村长指着这些:“这些零碎,加上几副下水,今晚就炖了!各家出点白菜土豆粉条,咱们就在这打谷场,支起大锅,吃杀猪菜!庆祝庆祝!”
“好!”
全村人齐声欢呼,声音震得树上的积雪都扑簌簌往下掉。
几口从各家搬来的最大铁锅被架在了火堆上。炼油剩下的油渣、切碎的下水、剔下来的碎肉、骨头渣,连同各家凑来的白菜土豆粉条,一股脑倒进翻滚的骨头汤里。傻柱那套“大锅炖菜”的手艺,在村里老师傅们面前也不遑多让,甚至因为材料更足、火更旺,炖出来的杀猪菜香气更加霸道浓烈,顺着夜风飘出老远,连邻村恐怕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