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砸在了一个想偷偷摸上来的孩子帽子上。那孩子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摔了个屁股墩。
“不玩了不玩了……!” 终于,大刚队伍里一个年纪较小的男孩带着哭腔喊了出来,他头发里、脖子里都是雪,脸冻得通红,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他们太厉害了!专打人!呜呜……”
这一哭,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另一个孩子也觉得又冷又累又憋屈,尤其看到薛立国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嘴一瘪,也跟着抽抽搭搭起来。
大刚气得满脸通红,指着薛立国:“薛立国!你们耍赖!找帮手!不公平!”
“谁耍赖了!是你们先挑战的!输了就哭鼻子,羞羞羞!” 薛立国做了个鬼脸。
大刚看看自己这边士气低落的“残兵”,又看看坡上虽然也浑身是雪但眼睛发亮、严阵以待的“三人小队”,尤其是那个一直很冷静、打得又准的冬冬,知道今天这仗是输了。他重重哼了一声,拉起还在抹眼泪的同伴:“走!不跟他们玩了!回家!”
几个孩子垂头丧气,带着一身狼狈和未尽的呜咽,消失在屋角。
坡上,冬冬、雪儿和薛立国对视片刻,突然同时大笑起来,在雪地里又跳又叫。
“我们赢啦!”
“冬冬你真厉害!”
“雪儿姐你的雪球真硬!都把他们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