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们现在要扮演的角色,是‘有背景、有本事但守规矩的年轻人’,而不是‘需要特殊对待的非常存在’。”
“第三,关于交际和站队!” 薛超的语气更加严肃,“京城是权力中心,人际关系错综复杂,派系林立。接下来几年,风向会变得很快,也很微妙。你们要做的,是尽量淡化个人色彩,强化‘家庭’标签。你们是薛家的外家,是欧阳家、南宫家的传人,是东方宇的伙伴。你们的根基是家庭,是长辈,而不是你们个人有多么超凡脱俗。与人交往,多看多听少说,尤其不要对时局、政策轻易发表看法,更不要显露出任何‘未卜先知’或者超越时代的洞察力。你们只需要表现出对长辈的尊敬,对家庭的维护,以及对国家基本的忠诚即可。任何超越这个范畴的言论和表现,都可能被过度解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心态。” 薛超看着眼前三个年轻人,目光深邃,“我知道,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很容易产生一种‘俯视’感,觉得很多麻烦和规则对你们形同虚设。但我要告诉你们,在即将到来的时代洪流面前,个人的力量,哪怕是地仙的力量,如果不懂得顺应、斡旋和隐藏,也可能会被碾得粉碎。那不是简单的敌我较量,而是一种弥漫性的、难以捉摸的社会氛围和集体意识。你们要做的,不是对抗,而是融入和适应,在适应中保护自己珍视的人和事。这需要极大的耐心、智慧和……克制。”
“把你们的骄傲和锋芒,暂时收进剑鞘里。把你们的力量,当作最后的底牌和守护家人的最后屏障,而不是解决问题的常规手段。学会像一个‘普通’的、有背景的年轻人那样去生活、思考和处理问题。这很难,但必须做到。”
薛超说完,长长地吁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担。他看着北冥锋:“小锋,你是他们的主心骨,你尤其要把握好这个度。我知道你有主见,有远见,但这一次,听舅舅的,收着点,稳着点。让那些盯着你们的目光,逐渐淡忘你们的‘特殊’,只记住你们是薛家、欧阳家、南宫家、东方家出色的晚辈。能做到吗?”
北冥锋迎着舅舅凝重而期待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点了点头:“能,小舅。我明白您的苦心,也清楚其中的利害。您放心,回京之后,我们一定谨言慎行,低调蛰伏。该收敛的收敛,该隐藏的隐藏。我们会努力融入,做好‘普通人’。”
欧阳平凡也用力点头:“小舅,我记住了。以后我就老实干活,带娃,绝不惹事。既然没什么事了,我们明天就打算回去了!”
“这么急?”薛超眉头微挑,看向欧阳平凡,又看看北冥锋,“多住两天再动身也不迟。你们这一走,家里又该冷清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一丝长辈对晚辈即将离家的不舍。
舅妈更是立刻放下碗筷,连声道:“就是就是!平凡你这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我东西都还没收拾呢!我还给冬冬和雪儿准备了一些东西,这次都带回去!东西,零零碎碎一大堆,还有给老爷子老太太带的特产、年货,哪能说走就走?起码得再留一天,让我把东西归置归置,也再给你们做点好吃的路上带着。这一路回去,天寒地冻的,可得准备周全了。”
她说着,目光殷切地看向北冥锋,显然是希望他能说句话,多留一日。
北冥锋看了看小舅和舅妈眼中的挽留之意,又看了看身边虽然点头应下但明显归心似箭的欧阳平凡(大概是想家了),以及神色清淡但显然不反对多留的南宫燕,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
他知道,小舅和舅妈是真不舍,也是出于关心。多留一天,确实能让舅妈更从容地收拾行李,也能让即将分别的一家再多聚一聚。而且,今天听了小舅这番深谈,许多事情需要再私下消化、商量一下,尤其是回京后具体的蛰伏计划和与东方宇那边的通气。仓促离开,反而显得刻意。
于是,他笑着开口道:“小舅,舅妈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了。平凡是惦记家里,心急了点。也不差这一两天。那就再多叨扰一天,后天一早我们再动身。明天舅妈您慢慢收拾,需要帮忙您尽管说。平凡,你也别急,正好明天我们再去镇上转转,给家里的嫂子、孩子,还有宇哥他们带点这边的特产回去。”
欧阳平凡被北冥锋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憨厚地笑了笑,挠挠头:“是,是我太心急了。听舅妈的,听锋哥的,再多待一天,帮忙收拾。”
北冥锋想想对小舅说:“小舅你给我准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