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已不平静的湖面，激起更大的波澜。

    慕容微微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锋子，你……你还杀过实力派人物？还差点引下天劫？我的老天爷，你们……你们四个……！” 他看着北冥锋、南宫燕、东方宇、欧阳平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自认自己够疯的了，但跟这四位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哪是捅了马蜂窝，这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啊！

    欧阳平凡嘴唇动了动，想解释自己报仇的原委，但想到那些因召唤四象而留下的反噬痕迹他该怨谁？以及北冥锋描述的可怕后果，所有辩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肩膀微微塌了下去。他并非后悔复仇，只是这代价，似乎比想象中更加沉重和广泛。

    南宫燕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实质化，握着剑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复仇的火焰从未熄灭，也从未怀疑过自己手中之剑的指向。但此刻，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东西压在了心头——原来，个人的快意恩仇，在时代的洪流面前，竟是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能成为推波助澜的浪花，将更多的人卷入其中。她并非害怕，而是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无力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