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滚烫的猪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冬冬小身子扭避开喷射出来的猪血。同时立刻后撤,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时大黑二黑也是飞扑过来,同时咬住野猪的脖子撕扯起来。
在冬冬、雪儿哥两只黑狼的连番攻击下野猪遭受致命重创,生命力急速流逝,只能发出几声绝望而低沉的嗬嗬声,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渐渐不动了,只有身下的雪地被迅速染红、融化,蒸腾起带着浓烈血腥气的白雾。
从两个小丫头飞身下树,到野猪毙命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快、准、狠!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根本不像两个不到十岁小女孩能做到的事情,倒像是两个经验老道、配合默契的猎手!
山坡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卷过树梢的呜咽,和雪地上野猪尸体偶尔发出的、细微的筋肉抽搐声。浓烈的血腥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每一个孩子的鼻腔。
雪儿和冬冬站在离野猪尸体几步远的地方,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紧张和兴奋,但更多的是一种完成重大任务后的不确定。她们紧紧盯着地上那庞然大物,握着小匕首的手心都有些汗湿了。
“冬冬姐姐,野猪死了吧?” 雪儿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迟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毕竟年纪小,刚才全凭一股冲劲和救下伙伴、获取食物的念头驱使,此刻冷静下来,看着那庞大的尸体和满地鲜血,心里也有些发怵。
冬冬比雪儿稍微镇定一点,但小脸也绷得紧紧的。她仔细看了看野猪不再起伏的侧腹,又听了听那渐渐微弱的嗬嗬声,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死了……我们再等一会儿,别过去。” 她下意识地横跨一步,挡在雪儿身前半个身位,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大黑和二黑此时也松开了撕咬野猪脖颈的利齿,但它们并没有放松,依旧一左一右站在野猪尸体两侧,微微伏低身体,耳朵竖得笔直,冰冷的狼眸扫视着四周,尤其是野猪逃来的密林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充满警告意味的呼噜声,提防着可能被血腥味引来的其他掠食者。
树上,所有目睹了全过程的小伙伴们,直到此刻,才仿佛从一场极度震撼、令人窒息的梦境中缓缓苏醒过来。
“咕咚……!” 虎子狠狠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趴在树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下面那已经一动不动的野猪,又看看站在野猪旁边、浑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甚至有点冷酷)气息的雪儿和冬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但紧接着,一股更加炽热的、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崇拜猛地冲了上来!
“死……死了!真的死了!被……被雪儿和冬冬……杀死了!” 虎子的声音干涩而颤抖,但音量却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兴奋。
他这一嗓子,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其他孩子被恐惧和震惊封堵的喉咙。
“我的老天爷啊……!” 小芳从她藏身的歪脖子柿子树上滑下来,腿一软,直接坐倒在雪地里,但她根本顾不上,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野猪的尸体,喃喃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雪儿,冬冬,你们……你们从那么高的树上跳下来……就……就把野猪给……!”
“杀了”两个字,她有点说不出口,总觉得和那两个粉嫩可爱的小妹妹联系不到一起。
“好……好厉害!” 石头也从松树上爬了下来,他胆子大些,凑近了几步,但也不敢太靠近那还在微微渗血的野猪尸体,只是用无比崇拜、近乎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雪儿和冬冬,“雪儿,冬冬,你们是咋做到的?那一下跳下来,还有那一刀……我的娘咧,我爹都不敢这么干!”
另一个叫狗剩的男孩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挥舞着手臂:“太牛了!太牛了!雪儿冬冬,你们是咱们村最牛的!比民兵队的叔叔还牛!野猪啊!这么大一头野猪!”
二丫是最后一个从树上下来的,她几乎是被雪儿半扶半抱弄下来的,双脚一沾地就软得像面条,全靠雪儿撑着。她看着不远处那恐怖的野猪尸体,又看看身边虽然小脸有清冷、但眼神亮晶晶的雪儿,再想想刚才雪儿如同小鹰般从树上扑下、匕首狠**进野猪后腿的那一幕,只觉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是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颠覆认知的震撼。原来,平时和她一起捡柴火、分享一块糖、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雪儿妹妹,竟然……这么厉害?这么……勇敢?
“雪儿……冬冬……” 二丫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泪却是因为后怕和激动而流,“你们……你们没事吧?吓死我了……呜呜……!” 她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