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那爬犁上小山般的野猪尸体,又缓缓移向爬犁前、雪地里那一群累得东倒西歪、小脸通红、汗水蒸腾的孩子们,最后,定格在两个脸不红气不喘的两个小丫头身上。两个小丫头正倔强地试图把其他孩子从雪地上拉起来的小小身影上——。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青壮汉子,反应也差不多。栓柱手里的柴刀“当啷”掉在脚边,他浑然不觉;铁牛,虎子他爹,那根碗口粗的棒子直接脱了手,骨碌碌滚到一边;年纪稍长的老根叔,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一咧嘴,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这……这他娘的……!” 铁牛最先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舌头像是打了结,他指着野猪,又指指孩子们,最后目光落在自己那个瘫在地上、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儿子虎子身上,声音都变了调,“这玩意儿……是……是你们弄死的?!”
虎子看到他爹,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但又有点骄傲,用力点点头,哑着嗓子说:“爹!是……是雪儿和冬冬!她们……她们从树上跳下来,把野猪杀了!我们……我们帮忙做了爬犁,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