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一下。周丽丽的情况,可以算作‘困难烈军属’或者‘困难职工家属’的安置帮扶对象,名正言顺。”姑父端起茶杯喝了口,“你就让娟子去跟街道和派出所对接一下吧。具体的名额和操作,让她们自己去跑,我们不出面,只给政策。”
“好!我回头就跟娟姐说。对了我今晚回家,办好了让我华姐带回家吧!”北冥锋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样既保护了周丽丽,又不至于太过张扬,符合舅舅和自己“低调”的策略。
姑父看着北冥锋,语重心长地叮嘱道:“行!锋子,记住,你现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你身后那一群人。做任何事,都要权衡利弊,考虑后果。锦衣夜行,未必是坏事。在这个时代,活得长久,活得安稳,才是最大的智慧,虽然你不怕!”
“嗯!我知道!”北冥锋郑重地应道。
随后北冥锋说:“姑父你也得小心点!”
姑父嗤笑一声:“我都快被他们查个底儿朝天了!先不说我身后站着你们4个地仙和一个慕容微微,就是我本身转业前就是少将师长。再加上你舅舅也是少将师长,而且还在守边防。你觉得谁敢动我?”
随后姑父双眼一寒:“敢整我,我整不死他,我郑一刀可不是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