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分子’,而是有‘特殊任务’的技术骨干。”
他顿了顿,继续抛出更深的算计:“而且,杨叔,两场风暴一旦刮起来,地方上的秩序都会被打乱。新疆虽然远,但也是兵团和地方共治,相对封闭,反而可能形成一种‘隔离带’。您在京城是靶子,在新疆,您就是稀缺的技术人才。甚至……等局势乱到一定程度,您在那边积累的人脉和资源,说不定能变成保命的本钱。”
指导员忍不住插话:“小锋,你这想得太长远了吧?一般人哪敢想这么多?”
“不想,就得挨整。”北冥锋淡淡地说。
北冥锋:“等风暴过去了你再申请回来,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好好想想吧杨叔!”
杨主任眉头紧锁,显然这个建议对他这种事业心强的人来说极其痛苦,但他知道这是目前最稳妥的路。
陆指导员皱眉:“那我们呢?我们铁路公安,也会受到影响吗!”
陆指导员这一问,不仅问出了自己的焦虑,也把桌上另外几位穿制服的心给提了起来。虽然北冥锋刚才主要跟杨主任和陆指导员聊,但谁都知道,公安系统是重灾区。
北冥锋看着陆指导员那张因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脸,没有直接回答“会”还是“不会”,而是拿起酒壶,先给陆指导员面前的杯子满上西凤酒,酒液在煤油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指导员,你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